晚上刘海陪着高薇坐了一个多小时,高薇还只是沉睡着,不时地抽动一下,感觉在梦中被什么给吓住了。
刘海感觉高薇应该是没事了,但是老是这样睡应该是受到惊吓造成的吧。刘海和高薇的父母告辞后来到了大街上,自己漫无目的地溜达着。
参战演习的战友们还没回来,营房内肯定也是很冷清的。
八点多,刘海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东直门。
华灯初上,路灯和建筑物上的霓虹灯还有各个商店的门牌灯把北京的的夜色点缀的五颜六色,显得富丽堂皇。街上的行人大多是京城人,下了班,吃完饭,出来溜溜弯,消化消化食。
不知不觉刘海走到了一家酒店门前,香榭丽园,门口的牌楼透出一股北京特有的气派。刘海感觉自己还真是有些饿了,一天了就吃了几个面包和火腿肠,还和南宫逸打了半天,刚才是因为总惦记高薇没意识到,现在一看见吃饭的地方嘴里就直冒水。‘嘿嘿,解解馋’刘海自言自语地说。
顺着牌楼往里走,院子里灯火通明,大槐树、杜仲树绿郁郁的使小院显得生机盎然,院子里传出京腔京韵的二胡和琵琶声,院子不是很大,但给人感觉确是朴素喜人。刘海往西又走了几步,来到了真正的香舍。这可是真正的老北京四合院,刘海早就听说过,但自己亲身进来这样随意欣赏还是第一次,赶紧好好看看,刘海心想。
‘宴饮瑶池’一块牌匾挂在正上方,刘海看着古香古色的牌匾想‘这家伙肯定有些年头了,要是拿回家一定能卖个好价钱’,门口有几块石头的四扇屏风,刘海看看,没什么事把个石头放在这里干吗?不过这话刘海没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一边的人听见就得笑话死他。刘海四下欣赏着心里还歪歪地点评者,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明白似的。
从精致小巧的厢房出来,院子里的茂密的核桃树把整个院子遮盖的严严实实的,整个院落脱离了外界的嘈杂,给人一种超乎世外的感觉。
刘海又转回香舍,这是食客们已经上来了,院子里显得热闹非凡,一大排红灯笼高高地挂着。刘海看看想,这应该是东北特色,又一想明白了,敢情忘了满清就是从关外进的北京,北京城里有大红灯笼也就不稀奇了。
广场上用老式的放映机放着‘奇袭白虎团’。刘海对这个电影可不陌生,在家里是就看过,邻村放映时也和小伙伴们去看了。在农村孩子看电影和过年有的一比。刘海现在的海天公司就按照刘海的意思公司出钱每周给村民们免费放上一部电影,那也是费了好大劲,人家放映员才同意的。
刘海找了个靠边的角落坐了下来。
刘海点了一份水煮鱼和一份羊蝎子和一杯白开水,小服务员看看刘海问‘小同志,就你自己吗?’
刘海点点头问‘有事吗?’
‘我是怕你吃不了,浪费了’服务员说。
‘没事,吃不了我打包带走’刘海对服务员说。
不一会鱼和羊蝎子就端了上来,服务员把水煮鱼上面的辣椒捞出去,刘海一看,就这点够吃就不错了,嗨,北京人的饭量真是小。其实刘海是不清楚,别人来这里那是吃夜宵的,他自己是来吃饭的,那是两个概念的事。
刘海吃了口水煮鱼,还真是辣,赶忙喝了口水,水还很热,又烫了刘海一下,刘海夹起一块羊蝎子放进嘴里,嗯,也有点辣。刘海笑了,这个馋还真不能着急,等等慢慢吃吧。
刘海抬头看看四周的食客,人们有喝白酒的有喝啤酒的还有的喝着饮料。刘海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给我来杯扎啤吧’
刘海喝了一大口扎啤,嘴里凉凉的,吃了一口水煮鱼,嘿,又热**辣的,两种感觉来回冲击着口腔,那个感觉真是不错。有时间叫上大力和王柏松一起来吃。刘海本想是找杨雷和楚天舒,但是一想他俩一个比一个忙,再说了,他俩总在北京,这个地方估计都吃了不知道多少回啦。
刘海边想边吃不一会水煮鱼就见了底,羊蝎子刘海还没有吃多少。一杯扎啤也喝完了。刘海喊服务员又要了一杯,刘海放下筷子,‘嘿嘿’刘海自己乐了。这个羊蝎子应该是下手吃。刘海拿起一块羊蝎子就稀里呼噜地啃了起来,吃的是满嘴流油。羊蝎子的特种香味回荡满嘴。
刘海用油乎乎的手端起扎啤来了一大口,舒服。
这是上来的人就更多了,没有了多少空桌,刘海看看热闹的人们和忙忙活活的服务员,这要是自己也开一家,那得多来钱呀。财迷的刘海现在还没想到,他现在一天进来的钱够人家这个饭店干一年估计还不行那。
海天总部正在召开一个临时高层会议,会议室由李天牧经理建议张、郭两位老总召开的。白天大家都很忙,只能在晚上才有时间聚到一起。
会前办公室把会议的大致内容都提前告知了与会各位,是关于水产养殖投资问题。李天牧现在已经在两个水库成功地养殖了鱼、乌龟和淡水蟹,现在他想把刘海最早承包的树林外的河岸围起来也进行水产养殖。
李天牧找相关人员进行了一下估算,沿河建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