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刘海才醒来,昨晚忙了一晚上,这觉睡的那叫是个香。
其他人都已经吃完饭了,龙大看刘海还没醒就没有叫他。现在刘海可是龙大的宝贝了,这个跑能跑打能打枪是一教就会还会破案的编外兵在龙大眼里那就是一朵花,越看是越喜欢。
军训的时间快一个月了,刘海在这一个月了可是学了不少东西。原来自己小时候和小伙伴们玩时候的那些小聪明把戏在部队的这个大课堂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刘海自己走在茂密的树林里,刘海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中间只睡了不到五小时,中间直吃了几个野果,妈的也是,连压缩饼干也不许带。在北方不到东北这样大的林子是不多见的。刘海攀上了一个小山尖,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看看周围的山脊一个比一个高,山脊上零星地长着些植被,山脊下面百八十米就被树木遮盖了。山坡上零星的落叶松,就像是站大岗交警执勤一样,所有的枝条都像一个方向伸展着,刘海想,这是常年的风硬是把树木也培养了适应性了。
刘海掏出指北针看了看,校对了一下方向,不远处隔着几个小山峰那座高高的光秃秃的山尖就是自己这次野外生存的中间站。距离看上去不是很远,但是要翻过两座小山,刘海目测了一下距离。直线距离不过四千米左右,但是走上去没有十五到二十公里根本就别想到达了。况且这荒山野岭的,根本没有什么路,就连山里人走的小路刘海现在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走的路只能自己开辟出来。
刘海踩着脚下的落叶,感觉比踩在地毯上还软和,上百年的落叶一层层的堆积着。这就是白桦林,刘海看见了自己以前从没见过的树木,但是在部队教官讲解时刘海了解到,并且白桦树也很好分辨。白白的树皮附在树干上,有的地方还调皮的卷出一块来,露出里面树干的黑褐色。不远处有成排成排的高大松树,但是这些松树和刘海原来见过的也不一样,松枝尖细小还短,密密麻麻的,树干高的也离奇,都有几十米高,笔直直的,树干上没有大的疤痕,这是落叶松,刘海想想心里说。自己家乡的松树大都是油松,和这些没人打搅的树木比那可是没了欣赏价值了。
不远处一只斑鸠因为刘海踩断地上树枝的声音惊起,扑棱棱的飞离远去,刘海随手把自己右手里的军刀掷出。‘妈的’刘海骂了一句。还得爬树,军刀把飞起的斑鸠钉在了一棵树干上。
就生着吃吧,刘海掏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引火的东西,想想龙大说了,在这些茂密的森林里是不准许引火的。刘海用水壶里的水冲洗了一下斑鸠肉上的鸟毛和手上的血,擦擦嘴,一股咸腥味从嗓子眼泛了出来。刘海吧唧了一下嘴,嗯,比生羊肉好吃多了,要不人们总说‘宁吃飞禽一口,不吃走兽半斤那’,飞的东西就是好吃,要是熟了加上佐料那就更美了。
刘海挥动军刀把挡在自己面前的树枝削断,开辟出一条小路来。刘海回头看看,从树尖的缝隙看到了自己刚才站立的山尖,不过才有五百来米,自己就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不行,得快点,争取晚上翻过对面的山脊上,最好是能找到一个可以背风的地方。刘海昨晚就睡在了山脊上,开始还好,到了后半夜,愣是把刘海给冻醒了,大夏天的,怎么****这样冷。
刘海又抬头看看对面的山脊,自己现在已经下到了半山腰,山势比较平缓了,但是低矮的灌木也多了起来,走起来也是相当不容易。
看看已经偏西的太阳,刘海自己心里说,不行,得趁着天亮准备点吃的,不然晚上也不会好过的。刘海一边挥动着军刀把清理着前进路上的树枝,一边仔细地向四周搜索,快到沟底了。刘海听见了潺潺的水声。不错,有水就好。刘海顺着水声传来的方向前进。
越快到沟底树木越少了,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低矮植物。不是有一两只野兔从不远处被刘海的走动声惊跑。因为距离有些远,刘海也不在意。
到了沟底。清澈的小溪从长满青苔的石头上流过,水那叫个清澈,刘海蹲下身子,低头洗了把脸,把水壶里的水倒掉,灌了些水喝了一气后,把水壶灌满。抬头一看,呵,不远处一只像鹿但是没有长犄角的动物在刘海不远处扭着脖子看着刘海,看架势是随时准备要跑,但是好像是从没有见到过直着走路的怪物,正好奇地研究者刘海是个什么东西。
刘海冲着它撇撇嘴,挤挤眼睛,那个家伙也对刘海挤挤眼睛,蹄子在岩石上刨动了两下,刘海乐了,这个家伙很好玩,,本想把它抓来做晚餐的,想想算了,这么大个家伙,自己也吃不了,浪费了,再说看着也挺喜欢人的。
刘海慢慢地站了起来,那个像鹿的家伙看着刘海又刨了两下蹄子,晃晃脑袋瞪着眼睛看着刘海。刘海咽了咽口水,扬起手嘴里喊了一声‘快跑呀’。
这一出声,把它吓得贴着草尖飞似的就没了踪迹,刘海哈哈笑了。
到了晚上刘海捉到了一只野兔,趁着天色不是很黑,收拾干净了后迅速感到了山脊来到了山梁的对面,夜幕慢慢地降临了。
刘海找到了几块大岩石形成的一个凹洞,凹洞不深,也就有一米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