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都不存在只攻不守或者只守不攻的,只攻不守就成了黑瞎子掰棒子了,掰一个扔一个,最终也就剩了一个。只守不攻那是坐吃山空,最终吃没了还是守不住的。
郑卫民来到了菜市场,天太晚了,多数的摊点都收了。零星的几个摊点点着灯也在边卖边收着。
傍边的小吃摊和小饭馆烧烤摊生意还是不错的。郑卫民走进一家小饭店,要了个溜肉片和炖豆角三碗米饭,告诉服务员打包带走。
拎着菜和饭,郑卫民走进了菜市场的后街。这条街道也可以走回家,就是绕点远。
后街和主街差距就太大了,零零星星的路灯半死不活的发出黄红的光线,一看就是电压不足,有的干脆就不亮,估计不是被孩子用弹弓给灯泡打坏了就是灯丝烧坏了。路面坑洼不平,本来就不宽的街道两边还被一些临时堆放的杂物占了一部分街面,破破烂烂的垃圾扔的到处都是,发出难闻的气味。
郑卫民不慌不忙地溜达着,不时来回扭头看看街道两边的建筑。
这应该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筑,一溜溜的砖瓦房咋一看很是整齐,仔细一看就不怎么着了。沿主体的房子差不多每家都按着自己的意思接出了小房,参差不齐,高高矮矮。把个很整齐的一片居民区给搅合的破烂不堪。
走进街道有一百多米,郑卫民左转拐进了另外的一个小巷里。
在转弯一霎间郑卫民看了一眼不远的地方,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