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丽丽大大咧咧地答应,菁菁点点头没说话。
不一会外屋一个声音从门缝传了进来。
‘卫民,你这个地方我是不爱来的。哈哈哈’
‘洪林,没事你镇长这尊大神也看不起我这个小庙呀。嫂子,快请坐,我给你们倒水’
‘郑局长,你的水我也不喝了,今天来就是问问你证据不足你为什么还不放人?’。
董洪林心里骂了一句‘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脸上笑着对刘贵华说‘嫂子,别急,卫民事情多,不得一件一件办吗,哈哈,对吧?’。
刘贵华平时仗着自己老公是县里一把霸道惯了,说完话就感觉不对了,自己都来了好几次了,人家都没有给面子。昨晚自己丈夫和董洪林他们几个商量今天董洪林和自己一起来,好好说说把孩子们都接回去,这事就算了。反正法院那头早已经打好招呼了不予立案。
郑卫民看了看这俩人没有说话。
董洪林接着说‘卫民呀,跟你说个事,哈哈。这件事我一直没有过问,我觉得这只不过是个误会,孩子们在一起发生误会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也不必太在意。警察同志干好工作为群众排忧解难也是正确的吗,出发点是好的,应该得到肯定的。但是错了就改正善莫大焉吗。’
董洪林说完看着郑卫民。
‘洪林同志,你说的话有几点错误我必须纠正一下’郑卫民看着董洪林郑重地说。‘哈哈,卫民同志,你说’
‘第一,这个案件我们公安局做的没有错,证据是相当充分的。不存在你说的做错的事情。第二,这件事不是误会,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不是你所说的误会。第三,你没有过问这件事是你的问题,其实你应该早就过问一下,尤其是对自己的孩子更应该多过问。勿以恶小而为之呀。洪林同志。’
听了郑卫民的话,董洪林的脸有点长,自己打了个哈哈说‘卫民同志,刚才我说的话是早上到单位后长友县长打电话和我说的,我只是传达一下长友同志的意思。’
董洪林把县长两个字说的很重,像是在提醒郑卫民是谁说的话。
‘哈哈,洪林同志,你也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是针对你说的话,不是你本人’。
郑卫民这句话很有力度,它的含义就是:就是王长友县长对我这样说我也是这个回答。
董洪林本想用县长来压一下郑卫民,没想到吃了一个大窝脖。心想,妈的好你个郑卫民你太也不把我当回事了,正好县长老婆在这我就给你上点眼药,谁他妈也别好过了。
想到这董洪林哈哈一笑说‘当然了,你卫民大局长掌管着全县的公安系统,根本不用把我一个小小的镇长看在眼里,不过你也太瞧不起长友县长了吧’。
郑卫民有些无奈的看着董洪林说‘董镇长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看待问题的,我只是对事不对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难道董镇长忘了吗?我对王县长可是很尊敬的。’
坐在沙发上的刘贵华噌的站了起来指着郑卫民骂道‘你个小公安局长算个什么东西,拿个屁大的小事认起真来没完没了了。你给我说说,几个孩子没事逗着玩逗恼了你就抓住不放了,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你也太无法无天了,你以为公安局是你们家开的呀,想抓谁就抓谁呀,我他妈的还就不信了。’
郑卫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那,但想想屋里还有三个人在那就压下了火说‘嫂子,该说的这几天我都和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也不想和你再解释了。公安局肯定不是我家开的,但也不是任何人开的,它是国家执法机关,是为人民服务的部门机构,不是为某个人办事得专门机构。如果你认为我们公安局执法上有错误,你可以向县纪检委或者上一级主管部门反应,这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干涉。但是这个案子我不会因为一些人认为的原因来改变案件本身的性质问题,这请你谅解’。
杨毅在屋里一个劲地对两个小丫头比划着不让她俩出声。丽丽和菁菁听着刘贵华在外面胡说八道气的小脸通红,强压着没有闯出去和她对质。
‘哈哈哈’董洪林打了个哈哈说‘我看郑局长在强词夺理吧。官场的话就不说了,你怎么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吧。大家一起共事,你这样做的话以后还怎么共事呀。郑局长你说对不对呀?’。
‘洪林同志,这事不是我不给你和嫂子面子,这实在是原则问题,这个口子一开以后我们执法部门还怎么按原则执法,那不整个成了虚设了吗。我借**说的一句话说吧:因为是同学、同乡、知心朋友、亲爱者、老同事、老部下,明知不对也不做原则上的争论,保持一团和气,结果有害于团体也有害于个人。洪林同志,你说**说的对不对呀?’。
‘好好。我们走。郑卫民咱们走着瞧’刘贵华一摔门怒气冲冲的走了。
看着他俩走了,郑卫民自言自语说‘谁说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呀,我他妈的感觉可不是’。
两个小丫头听见人走了,拽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把一肚子火都发在了杨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