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当然了,这里没有说你的意思。’
郑局长一听就火了,一拍桌子‘怎么?他们这叫强奸未遂。就不是丽丽她俩让我知道我也会办他们的。你这个队长怎么当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你这里都不一样了,成了摆设,成了看人下菜碟了。你这是典型的好人好对付赖人一戳咕,什么逻辑。’
‘局座,那你说怎么办?这几天县长夫人和几个局长太太一天来好几趟,这个主任那个厂长的电话都打爆了。咱们局都成他们几家的饭馆子了。定性强奸未遂那是没问题的,但是这几个人后面咱们都惹不起的呀,估计明天王县长大老爷该亲自给你打电话了那咱们更兜不住了。头你说不放怎么办?可是话说回来如果放了丽丽她俩追问起来也没法交代呀。咳,脑袋都大了。’
郑局长看着杨毅咳声叹气地装模作样表演着一句话也没说,盯着杨毅看着。
‘局座,局座,我什么也没说,你自己看着办,你怎么安排我怎么执行得了吧’。
说完假装站起来要走。
杨毅走了几步听听局座没有叫自己又站了下来转过身说‘局座,要不咱们把这几个祸害放了吧?’
郑局长用手指头敲着桌子抬头看着杨毅‘你小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那歪歪唧唧的给我下套’。
杨毅回来又坐在椅子上满脸崇拜地说‘嘿嘿,老大,这你都看出来了,还是老大厉害’。
‘杨子,你说怎么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老大,我们已经把这几个杂碎强奸未遂坐实了,只等你一声令下,就下家伙。老大你下令吧’杨毅腰一挺一脸正气地说。
郑局看着杨子说‘那咱们就办了他们?’。
‘老大,你没来之前我就想办了他们,但是前局长不同意。你来后听说王虎学习去了,在家的几个杂碎没他带头还不敢惹出大事来,我们也就睁眼闭眼不搭理丫的。这回好,妈的一定要给他办成铁案,为所有受害者讨个公道’。
‘这个毒瘤必须铲除,你这样’郑局长说着冲杨毅勾了勾手小声告诉他。
杨毅听完一脸茫然地看着老大。
‘滚蛋,快去。做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杨毅出了门,郑局嘿嘿一笑嘀咕‘你小子想使唤我,嘿嘿,我就让你先进套’。
在县公安局闹腾了几天的几个太太们感觉到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就商量一下准备晚上给自己的老头施加压力,只有这样儿子才能快点出来。
王长友县长这段时间是意气风发,顺风顺水。再有一段时间县里班子就要调整了,看着势头自己这几天在市里活动活动成效很大呀,升半格是板上的事了。
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指针快到六点了。听着外间秘书孙成高在收拾东西,王县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捶了捶有点酸的后背走了出来。
院子里雨搭棚里的自行车没有几辆了。政府正常下班是下午五点半,工作人员一般都在五点多一点陆续的走了。
长友县长拿眼睛巡视了一下政府大院例行询问司机周铁军‘各办公室屋门都锁好了吧’。
‘放心吧,我转了一遍,都锁好了’铁军回答。
县长家里沙发上坐着四个妇女,靠着朝阳窗台站着一个五十左右岁一米七几个头的中年男子,夕照的光线从窗上的玻璃透过在墙上形成斑驳的阴影。
几个妇女满脸愤慨地在说着什么。
随着开门声县长王长友进了屋,看见纷纷站起的人说‘呵,你们几位怎么一起来了,快坐,快坐,文生,来来,你也坐,别站着,哈哈,站客难打发’。说完扭头对老婆说‘贵华,准备了什么饭呀,大家一起吃吧。’
‘没做,你要吃就去公安局和你儿子一起吃去’刘贵华生气说。
‘你昨晚上回来我就说了孩子的事,让你今天给郑卫民打个电话。可我们去了他根本没提。你到底打没打呀?’刘贵华满脸的不乐意埋怨道。
‘忘了,事情一忙,好几天没在家处理点事拉糊了’
‘一天就你那些破烂事,儿子的事都不放心上,还拿他当你儿子吗?’
‘就这么点事,明天我给为民打个电话,你们去接人。不就和几个女孩子开个玩笑吗,他还拿个棒子就纫针了’。
苏秀秀接过县长两口子的话说‘晚饭我给丽娜打电话了,一会他和英华一起来就带过来了,省的麻烦了不是’。
正说着门外进来一男一女,每人手里抱着个大纸壳箱子。
男的戴着眼镜中等身材,白白静静的一个文弱书生。女人长得较小妩媚,看上去精明干练。
‘秀姐,快来帮忙,累死我了’吴丽娜冲着屋里人喊。
大家一阵忙活,从纸箱中拿出四个凉菜六个热菜摆到桌子上。吴丽娜从餐厨里拿出碗筷分别放好。
王县长招呼大家‘英华、文生大家坐。贵华你把我那两瓶五粮液拿出来。今天我和英华文生喝点,哈哈’。
毕英华和吴丽娜分别给大家倒上酒和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