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和她一同朝天象馆走了过去。
买了两张入场券,在座位上坐好。不久后会场的灯光骤然熄灭,导航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感谢!各位今日光临本天象馆。今天的节目是——”
在固定的台词之后,半球状倒扣着的天盖上,无数的星子开始发出光亮。
天空中的无数星星聚拢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壮丽的银河。
“哇……”从身边的座位穿来井野黑兔的惊叹声,
夜洛秽不禁将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了回来。
在那里,井野黑兔的眼中正闪耀着一颗颗星芒,她目不转睛,痴迷地仰望着头顶上一闪一闪的明媚星尘。
看到她那纯洁无暇的样子,夜洛秽搔了搔脸颊,接着小声叹了一口气,又重将视线投向上空。
……看得到星星,却丝毫看不到井野黑兔的内心。
夜洛秽将视线悄悄向右望去,却不其然地与井野黑兔投来的视线相互交叠。
井野黑兔将手倚到唇边,露出了一个微笑。
夜洛秽不由得产生动摇,可井野黑兔却不以为意,露出艳丽的笑容,静静地将自己的手与夜洛秽的手重叠在一起。
手背被柔软又带有一次冰凉的触感包覆,夜洛秽的心亦不禁为之一颤。
夜洛秽“井野……黑兔?”可井野黑兔的视线早已重回星空之中。
井野黑兔对士道的动摇顾若罔闻,缓缓地张开了樱唇。
“呐——夜洛秽同学。”
夜洛秽“什、什么……?”
井野黑兔“在东方有个美丽传说,相传牛郎和织女呀,被银河阻挡在天空两侧,一年只有一天能够相会,是吧?”
夜洛秽“……嗯,是啊。”
井野黑兔“但是,如果七月七日下起了雨,那就连这一年一次的机会都将失去。”
夜洛秽“嗯……关于这一点是有种种解释啦……传说中确实是如此。”
听完夜洛秽的话,井野黑兔若有所思地做了一个浅呼吸,然后继续说道。
“如果……只是如果哦,一年、一年、又一年……七月七日的雨不停地落下,阻隔两人的银河……那么他们两人,是否仍然会继续思念彼此呢?”
“诶……?”
对这不其然的发问,夜洛秽不由得歪了歪头,“你怎么会问这个?”
井野黑兔“时间比任何事物都要温柔。即使两人失去了一年一度的重逢机会,那份悲伤也终有一日会得到治愈。时间却又比任何事物都要残酷,即使两人曾海誓山盟,将彼此的爱视为永恒,那份真情也终有一日会在岁月的洪流中风化成尘。当确认彼此存在的唯一瞬间不断地不断地被命运剥夺,他们心中的彼此,又能够存活几时呢?”
“确实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夜洛秽一边说一边面露难色,而且说实话,对于这类问题是无法给出什么确切答案的吧。
井野黑兔却毫不让步地与夜洛秽对望着,像是在等待着夜洛秽给她一个答案。她那认真的眼眸,令夜洛秽不由得心生怯意。
“呃——……黑兔?”
“嗯。我说的话,希望你只当做是我个人的意见。我不是牛郎,更加不是织女。我想大概,他们永远不会忘记彼此吧”
听到夜洛秽这句话,井野黑兔稀奇地歪了歪头。“你为何会这样认为呢?”
“如果不是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怎么会忘记对方呢?”
“哎……是吗?”井野黑兔消沉的应答声中参杂着叹息。看来这个答案并不令她感到满意。
夜洛秽“你别急,我的话是有根据的。”
井野黑兔“根据?”
夜洛秽“是啊。我觉得……这两个人在背地里,其实经常在见面的。”
“啊……!”井野黑兔倍感意外地睁大了眼睛。
“那算怎么回事?他们两人之间不是隔着一条银河吗?”
夜洛秽“不,你想想啊,他们都是神灵,神灵不都是有羽翼的吗既然是有羽翼,银河什么的扇扇翅膀就飞过去了。这两个人一定经常瞒着天帝私下密会的。所以,怎么可能会忘记对方呢。”
“…………”
听了夜洛秽的话,井野黑兔一时之间恍惚地睁大着眼睛——
“呵、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
不久之后,井野黑兔便开始难以抑制地笑了起来。而且并不是至今为止对话中的那淑女般的轻声细语,而是相当大的声音。
周围开始响起人们非难的咳嗽声,埋怨的目光倾注在他俩。但即使如此,井野黑兔依然笑个不停。
“喂……黑兔,我们还是先出去一下吧,好吗!?”说完,夜洛秽拉着井野黑兔站了起来。而井野黑兔虽然依旧被逗得发笑,却还是很乖地听从了夜洛秽的建议。
夜洛秽一边不断地对周围的客人低头赔罪,一边拉着井野黑兔离开了阴暗的会场。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