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人。”
然后朝李伯阳呶呶嘴。
“这个不能说,说了也没人信,对不对?”
蒙面男子费劲的点点头,表示认同。
皮云凤带着李伯阳跟其她人一样仓皇的从超市里跑出来,被警察拦住上警车去警察局做一份笔录。
这三个蒙面男人是银行抢劫犯,那个没死的果然没有供出李伯阳的事情。
其她超市里的人都说吓坏了,根本不知道也没看见他们是怎么死的。
从警察局里出来,皮云凤站在街边凝视李伯阳有三分钟左右,突然抱住他在脸上狠狠亲一口,然后笑着说:“傻子阳,你太棒了!”
李伯阳捧着被亲过的脸,果然傻了,傻傻的望着皮云凤笑。
亲完以后皮云凤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娇羞,转瞬即逝,好奇的目视着李伯阳。
“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伯阳搔搔后脑勺。
“我也不知道。当我看见那颗子弹向你飞来,知道你有危险,想都没想伸出了那个锅。”
皮云凤异常惊异。
“你看得见子弹?”
“是啊,我挨过一颗,只是那时候我无法动弹。”
“你挨过子弹?痛不痛?”
“没有痛,只是晕过去。”
皮云凤明白那是一颗麻醉弹,应该是在五零五研究所的时候。
想到这里,沉痛的伸手在李伯阳身上摸索起来,她知道他遍体鳞伤,到处都是疤痕,没有一块好肉。
李萍将李伯阳在五零五研究所遭受非人待遇的情况全告诉了皮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