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在房子前五十丈左右停下,早有五个人在那里等候。
除一个带着两个黑色圆圈的人瞧上去比较斯文,其他四个人俱是彪形大汉,跟着李伯阳来的俩个壮汉相形见绌。
不知为什么。四个彪形大汉俱神情紧张的望着李伯阳,令他很是奇怪。
陪同李伯阳来的其中一个壮汉向戴圆圈的斯文人敬个礼,递给戴圆圈的斯文人几页纸。戴圆圈的斯文人接过来翻看着,不是看李伯阳几眼。
另外一个壮汉走到李伯阳面前,像是要给他打开手上和脚上的圆圈,被戴圆圈的斯文人阻止,只见戴圆圈的斯文人向四个彪形大汉一挥手,拿出一把比那个警卫员更细更薄的曲尺向李伯阳走来。
李伯阳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戴圆圈的斯文人走到李伯阳一丈内,只见他手一动,曲尺里射出一粒圆圆的东西向李伯阳奔来。
不好,这戴圆圈的斯文人暗算自己!
李伯阳条件反射手一抬,想去挡住那小圆粒,可它的速度太快了,眨眼钻进他的肩膀里,衣服上穿了一个洞。
整个过程,李伯阳看得非常清楚。
小圆粒一钻进去,并没有痛像是被蚊子叮咬一口,转眼李伯阳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整个人向地上倒去。
醒来的时候,李伯阳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和前面住的几乎一模一样的房子里,跟以前不一样的是,他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身上包扎着一圈圈白色的布条条,上面渗出血水。
李伯阳心里异常惊惧,不知道有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不过,他知道无法逃脱,任何挣扎喊叫都是徒劳无益,只有选择沉默。
往后的日子,李伯阳跟奶们的交流都比较少,因为只要身上伤痕刚好,那个戴圆圈的斯文人就会过来,拿根前面带着针头里面装着奇怪液体的透明物扎在李伯阳身上,这个举止的结果就是李伯阳昏迷过去。
重新醒过来的就是他躺在床上被禁锢,身上一个新的地方被缠上布条条渗出血水。
如此往复,自己活得就如一个畜生任人摆布,李伯阳渐渐产生绝望,真心希望自己在法杖爆炸里没有活过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个戴圆圈的斯文人跟妖魔相比不差丝毫?
不过也不是所有都是恐怖,就跟奶们杀人不眨眼闲时也会矫情玩玩扣张一样,一件事情令李伯阳心里时不时会产生温暖。
李伯阳无法动弹,有一个蒙住脸部的女人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这个女人第一次开口说话,教他使用手的活动范围刚好能触及到的一个有好多圆圈的光滑面板,每个圆圈下面都有文字,标注着一些表示吃喝拉撒意思的文字。
给李伯阳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可惜看不见容貌。
第一次开了口,她以后再也没有说一个字,总是默默的去做。
拉撒是无法憋住,当她的手每次握住自己,手是那么柔软温滑,只是在如此环境氛围里,李伯阳心里只有羞愧不作他想。
而这个女人投射过来的眼神先是惊异,然后泛起温柔中参杂怜悯。
这些温柔和怜悯给了李伯阳温暖的希望。
李伯阳是从来不按那个洗澡圆圈,心里总觉得下不去那个手。不过,每次醒过来,身上有清爽的味道,而这个时候,女人总会对他顽皮眨眨眼,使他心里意味到什么。
只要睁开眼,房间里的太阳都是亮着,整个房间没有一丝缝泄露外面世界的信息。李伯阳尝试跟照顾自己的女人沟通,这个时候,女人总是会严肃起来,转身走出房间。
这段时间,李伯阳想得最多的是跟在身边的那些女人,还有自己没什么没死?
直到有一天,戴圆圈的斯文人又给他打一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离开了禁锢的那个房间,而是身处于一间肮脏的房间,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房间里面没有太阳却有高高的窗户,外面是晴空万里。
这又是什么地方?
正绞尽脑汁时,门咣当响处,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李伯阳,出来!”
李伯阳从地上爬起,过去打开门,面前站着一个中等个子同样带着圆圈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上下打量李伯阳一眼,拿出五张红色的纸,站在那想一想,抽了三张回去,把剩余塞到李伯阳手里。
“傻子,拿着这些钞票回家去。”
李伯阳望着手里的钞票,怔怔的自言自语。
“回家,我的家在哪里?”
中等个子揶揄道。
“傻子,要是知道你家在哪里,那你就不傻。”
李伯阳根本听不懂里面的逻辑和因果,迷茫抬头瞅着面前的中等个子。
中等个子很不耐烦,推搡着李伯阳向外走去。
“傻子,我们收容站不是慈善机构,不可能一辈子养着你,想赖着不走门都没有,快滚出去。”
李伯阳不知道收容站是什么地方,在中等个子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