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仪在李伯阳身上没有找到任何与高科技产品有关的东西,身上只有一块普通玉佩,一枚普通铂金戒指,一把钥匙,还有一部没有卡的旧手机。
根据刘处长多年的反间谍经验,这个人不像是间谍,反倒像哪个庙宇里跑出来神经有问题的道士或者和尚。
这审问是审不下去,刘处长走出审讯室,迎面撞上首长警卫员小李。
“刘副处长,首长正好要请你过去汇报一下审讯的情况。”
刘处长点点头,随小李前去首长办公室。
走进皮旅长办公室,皮旅长和王处长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神色甚是凝重。
刘处长上前敬个礼,皮旅长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来。
“刘副处长,审问进行的怎么样?”
刘处长谨小慎微斟酌许久,缓缓道。
“首长,我看这个人不像是间谍或者别的什么,据我个人意见,这个人有些神经质或者神经病。”
皮旅长点点头。
“王处长汇报说,这个道士只在我的办公室出现,连办公楼的大门也没有监视到他的踪影。他一出现在我办公室,就傻呆呆站在那里,非常好奇的望着一切,好像他自己感觉也非常突然。”
王处长接过话头。
“是啊,首长,五处把整个军营翻个遍,任何通向外面的管道连老鼠留下的痕迹都没有,如果是前来图谋不轨,再厉害的再怎么接受过密训的人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皮旅长站起来在办公室踱步。
“可人家总是进来了,活生生站在我的办公室,这个怎么解释?”
就这这时,警卫员小李匆匆走进来报告。
“首长,八号审讯室来电话,请你们看那里的录像。”
刘处长走到皮旅长办公桌拿起一个遥控,对着办公桌对面一堵墙按一下,那堵墙闪出一道门,慢慢露出一个屏幕。
把屏幕打开,调到八号审讯室的画面,只见那个道士李伯阳坐在那里自话自说。
“我哪知道常不轻怎么如此阴险狡诈,布下这么个下三滥的局?”
“我是经常上当,气死你们,现在大家都一样没有丝毫修为,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叫我别吵,干吗不要三奶闭上嘴?”
“这里应该好像是小华天另外隐蔽的一个地方,就像天剑山里的美派国和光明族一样。这里的炼者太厉害了,不但会结太阳符咒还会结变化符咒,等我出去以后一定要找到一个高人,向他好好学习。”
皮旅长厌恶挥挥手,刘处长关闭了屏幕。
在他们看来,李伯阳这个道士完全是在那里疯疯癫癫同臆想出来的人说话。
脑筋确实有毛病。
但他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闯进戒备森严的军营,这确实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
除非只有一种解释。
皮旅长王处长刘处长三个人的眼光惊异的碰到一起。
为了提防万一,皮旅长做了一个决定。
“先将他关半年,再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就送到国防部五零五研究所去。
王处长和刘处长得令出去。
......
李伯阳被壮汉用变化符咒转移到另外一个房间,这里有床有桌子有椅子和一些正常的生活用品。
在这里,他处处感受到强大炼者符咒的神奇。
在某个地方一拧,水就出来了,在某个地方一按,太阳就放出光明。
他就不知道他们放在洗澡地方的一支能挤出白色滑腻软绵的圆条状物是什么,还有跟这个在一起的长满毛的细长东西。
因为跟他碰面的人,从来不会说一句话。
三个老妖婆是在刘处长离开审讯室的时候醒过来,与李伯阳争吵一番后告诉李伯阳,大家身上的修为都在,就不知道为什么,精气不但像一潭死水一样流动不起来,而且非常沉重,用意念根本无法牵动。
还有,意念也无法驱使元神出窍。
另外,在这里李伯阳无法用意识与她们交流,必须开口说话她们才听得清楚,因而造成在别人眼里他神经质的自言自语现象。
李伯阳被关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能走动,每天不是跟奶们争吵就是讨论如何能够从这里逃跑。
然而一切都是痴心妄想,因为吃的都是从一个小窗口送进来,房间门从未被打开过。
不过,自由虽失去,生活过的还算是蛮惬意。
这种惬意的生活只持续了不长时间。
一天,刘处长带着俩个壮汉,神情严肃打开门走进来,不但给他的手扣上圆圈,连脚也戴上一个更大圆圈,然后押着他出去。
通过李伯阳认为的变化符咒,他们来到一个平顶,从平顶上向外望去,四周俱是巍峨的山峰,有点天剑山內腹的味道,只是那些山峰远远没有天剑山的高大。
平顶上停着一个在李伯阳看来特大号蜻蜓,跟真蜻蜓唯一区别是內腹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