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妖怪将李伯阳视若无物,眼睛盯着他,却无视他的存在,自顾在那里一直说话。
李伯阳有些紧张起来,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小心走到盒子面前。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
女妖根本不理他,继续望着他嘴巴一闭一合。
到底是什么地方?好邪异。
后面传来一阵响动,李伯阳骇然转过身去,后面的一扇门打开,走进一个女人,伸手在门旁墙壁上摸一下,房间里顿时亮如白昼。
房间天花板上突然变出一个圆圆的太阳。
这个进来女人的修为太强大,竟然可以结成符咒变成太阳?
就在房间光明大炽的一瞬间,李伯阳惊异的认出,走进来的女人竟是皮云凤。
李伯阳放下心来,脑海里还是充满疑惑,自己和皮云凤到底身处何方?
是不是喝多酒和皮云凤稀里糊涂来到皇宫的某个神秘处?这些个奇怪场景都是奶们操弄的古怪。
正云山雾罩时,皮云凤关好门,泰然自若来到一面镜子前,开始脱衣服。
也是和盒子里的女妖一样,将他视若无物。
李伯阳尴尬的咳嗽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皮云凤视若罔闻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没多少功夫,便把自己脱个精光,全身上下摆在李伯阳的面前一览无遗。
李伯阳脸唰的火辣辣发烫,望着她那久别重逢的曼妙身体,心跳有如咆哮。
“云、云、云凤姐,我、我不是故、故意的,这么大、大一个、个人站、站在这里,你怎么看、看、看不见?”
喉咙里仿佛堵着什么,李伯阳期期艾艾费劲的对皮云凤说。
皮云凤跟盒子里的女妖一样,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而是抬起手臂放在鼻子下闻闻,眉头微微一皱,走过去打开一扇门,隐身消失在里面的黑暗里。
没过多久,那里光亮闪现,李伯阳才知道那里是另外一个小房间,从虚掩的门处看不到皮云凤的身影。
李伯阳正想好奇过去看看皮云凤在里面干什么,一个帅气的青年走进来四处张望。
“云凤姐,你在哪里?”
小房间里传来皮云凤慌乱的声音。
“傻子阳,你别过来,云凤姐在洗澡。”
皮云凤曼妙的身影一闪而没,小房间的门砰一声被关上。
傻子阳?李伯阳狐疑的向走进来的青年望去,只觉得这个青年非常非常面熟,凝望许久猛然惊醒。
这个傻子阳赫然就是自己!
李伯阳骇异睁大眼睛,傻子阳包括眼前所有一切凭空消失,取而代之是寝宫窗棂透过的一片清辉。
原来是一个梦,但这梦的感觉太清晰,就似真的一样。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梦见自己和皮云凤在一起。
自己和皮云凤在一起的地方又那么古怪,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自己脑海里怎么会臆想出那么一个地方?
百思不得其解,李伯阳坐起来愣愣望着寝宫里朦胧的情景发呆。
李伯阳再也无法入睡,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如出去走走,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披件衣服向外面走去。
路过太监值班房的时候,里面传来动静引起李伯阳的警惕,悄悄向门边摸去。
太监值班房的门没有关,借着窗户外投射的清辉可以朦胧看清里面的环境,响声来自睡床上,他往床上望去,脸又开始火辣辣起来。
皮云凤一缕不着仰身躺在床上,这是李伯阳一晚上第二次看到她的身子,唯一不同的是这真实的身子多了一层浓郁丛密,更把身子衬托出神奇更具诱惑力。
那个阴影伏在皮云凤身上,贪婪的****着皮云凤的身子,皮云凤扭动身子发出呢喃梦呓,鼻息中发出**的清音,表现跟喜福她们如出一辙。
李伯阳不知道皮云凤因醉被动的,心里大为诧异,这俩个女人在玩什么法宝?
阴影是女人中绝色的绝色,优美的身子柔软娇嫩呈现,身上那只凤凰朦胧中时隐时现呼之欲出,与皮云凤曼妙的身躯交相辉映,令人叹为观止。
这俩女人玩的是什么游戏,如此暧昧妖魅。
李伯阳看得血脉贲张内心再次咆哮起来,怕控制不住自己发出响动,被两个女人发现造成莫大难为情,赶紧蹑手蹑脚悄悄从门边退回到寝宫床上。
回到床上,李伯阳仍然心潮起伏,刚才的场景如同定格在他的脑海里,在床上翻来覆去开始漫长的时间煎熬。
终于熬到天亮,熬到皮云凤睡眼惺忪跑到寝宫里来叫他。
“流氓阳,这么懒,啥时候了还不起床?”
看到李伯阳通红的眼睛,又大惊小怪起来。
“流氓阳,你昨天的酒到现在还未醒,眼睛都通红的,我去帮你泡杯醒酒茶来。”
李伯阳知道自己是色魔上了眼,用醒酒茶驱赶没用,连忙止住皮云凤。
穿戴整齐的皮云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