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阴测测走到李伯阳面前,拔出他的玄天剑比划几下,他身上的衣物就剩下裤衩。接着眼都不眨一下用剑在他胸口上划出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即刻流出来。
做完以后,二奶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条黑色虫子,形状有些像甲虫,李伯阳绝对不相信,由二奶狠毒心肠生出来的纤纤玉手倒出来的甲虫是个善类。
二奶阴着脸对李云辉说:“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一种食腐甲虫叫埋葬虫。它以前专吃腐肉不吃活肉,我现在把它训练成专吃活肉。你看,它闻到你的血腥味了,兴奋的不得了。”
果然,李伯阳看到那只埋葬虫极力昂头朝向自己,不由头皮一紧全身发麻。
二奶像哄宝宝一样捻起埋葬虫。
“小乖乖,是不是饿了?别急哦,大娘马上给你吃最新鲜的活肉。”
她捧若至宝般将埋葬虫放到李伯阳胸前的创口上,一放手埋葬虫忽地钻进他的创口不见,一阵阵被撕咬咀嚼的痛苦随即传来。
李伯阳紧蹙起眉头,脸型扭曲嘶牙咧嘴。
二奶还未罢手,又拿出针线一针针把创口缝合了,再拿绳子将李伯阳捆成一个粽子扔到床上,这才如完成一项伟大的工程吁了一口气。
大奶和三奶面无表情欣赏着二奶的举动和李伯阳的表情,直到二奶做完,大奶开口。
“好了,我们也该去休息,这一夜也够这小子受的。”
李伯阳耳边传来三声呦,奶们消失在自己身体内安详休息。
罩住自己的气场也随之消失。
持续不断的痛苦一阵阵揪着李伯阳的心,此刻真是欲哭无泪,真想破口大骂她们,想想于事无补,还是省下力气来忍受痛苦。
埋葬虫食肉的痛苦没有二奶折磨灵魂来得巨大,折磨灵魂有时候可以痛得使人晕过去,而埋葬虫的撕咬只是令李伯阳头上不断冒出黄豆大的汗珠,虽然痛不欲生却时时刺激着神经让你时刻保持清醒来持续经受痛苦。
可能是真的饿了好久,可恶的小虫子真的慢条斯理一小口一小口吃了一整夜。
李伯阳幡然醒悟,二奶擅长的是**折磨。
除了忍受痛苦,李伯阳在这一夜还认真的想了许多。
自己虽然是无意将她们带出山洞,那也是她们的运气好碰上自己这么个贵人,如果她们在山洞里重生,常不轻他们肯定先重生,她们岂不是噩运当头?
抛开这个贵人不说,自己在小华天小心谨慎护着她们,生怕有任何危险触及她们身上。
如果狡辩说他同时在保护自己,那就再往死里说开,自己在八卦洞忍受寒冷帮助她们修炼,使她们早日重生。
这个铁定是自己真情实意完全的自我奉献,可是为什么遭到她们如此残酷回报。
想起在小华天她们对自己的美好笑容软言温语,特别是时常‘一家人’‘一家人’吊在嘴里增加自己的温情感令他有家的感觉,不由暗自恨恨哀叹。
这三个老妖婆真的真的不是人!
随着三声呦,李伯阳从美好回忆和残酷现实交织的混沌里清醒过来。
望着李伯阳身下被汗水淋湿的地面,二奶哼哼两下,抽调创口上的丝线,埋葬虫沾满李伯阳的鲜血蹒跚爬出来,应该是吃了很饱。
这王八蛋吃这么饱居然还有精神在李伯阳胸脯上打个滚,如同是向二奶撒娇。
二奶笑眯眯把埋葬虫放进小瓶子。
“乖乖帮我折腾了这个小子,大娘下次奖励你。”
自变脸以来,李伯阳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笑容。
李伯阳真想把自己想了一夜的事情向她们倾诉,听听她们到底对这些有什么意见,三奶几句恶毒话把他的愿想打回娘胎。
“要是你以后再说于我们不好呆话,我和老二联手折磨你,令你尝尝世界上最极限的苦头,那就是**和灵魂的双重折磨。”
如果没有阳灵气的守护,李伯阳认为自己会即刻窒息心脏停止跳动而死。
松开李伯阳身上的捆绑,奶们没有理会他出去了。
李伯阳凄凉的拿起一块棉布擦拭着伤口,幸而那王八蛋肚量不大,只吃了小指甲那么一小片。
一夜没睡,疼痛刚消失,睡意跟着涌上心头。
刚沉睡过去,李伯阳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布置相当豪华的房间里,阴云独自懒洋洋坐在一把椅子上,耷拉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伯阳知道是常不轻把自己的元神勾来了。
见李伯阳过来,常不轻才抬起阴云的头。
“过来了。”
算是打个招呼,这个招呼令李伯阳心存别扭,如同是他自动找上门似的。
李伯阳嗯一声,算是回了这个招呼。
常不轻借阴云的身子慢慢站起来。
“你坐到房间里的床上去,我叫你如何进入假死状态。”
李伯阳曾经有过向奶们学装死的想法,没想到时过境迁师父却是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