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必是被愿赌里面的炎热烤的不轻。
就在此时,北边的天空中狂风大作,黄沙漫天乱舞,形成一个摇摇晃晃的龙卷风,风驰电掣往这边席卷过来。
李伯阳把手放在腰上的玄天剑上,警惕的注视着奔袭过来的龙卷风。
龙卷风到了前面二十丈左右停下收缩,弹跳几下化成一个巨大沙人,正是那个服输。
仔细看去,服输手里还抱着一个丈大的小沙人。
服输望着满目青翠海水惊慌失色,当仔细分辨发现正奄奄一息的愿赌,呜呜几声瘫坐在空中抢天呼地起来。
“愿赌啊,你这是怎么啦?好端端的一个沙漠怎么就变成大海呢?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这一死,我和小骰子怎么活下去?”
是啊,愿赌死了,服输和小骰子是不太好活。
服输哭喊的悲悲戚戚异常凄凉,令人无法不生恻隐之心。
可是明明愿赌对皮云凤心生恶意,是因为失去了服输,可这服输好端端的在眼前,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
李伯阳正疑惑间,愿赌在水里望着李伯阳朝服输使使眼色,服输立马明白意思,在空中抱着小骰子向李伯阳跪下来,痛哭涕零。
“这位大神,我不知道愿赌为何得罪你落到如此下场,望你老人家大慈大悲手下留情,不要让我们娘儿俩变成孤儿寡母。”
皮云凤已经救出来,李云辉认为没有必要真的杀死愿赌,不过愿赌对皮云凤痛施杀手差点成功到底为啥?
事儿可不能因为服输的眼泪泡软了心肠而稀里糊涂过去。
在李伯阳的追问下,服输扭扭捏捏道明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