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转身眯眼打量着李云辉的脸,仿佛想看清楚这小子脸上哪根线是代表桃花运,自己以后依葫芦画瓢去刻一根。
听说喜福也做了李云辉老婆,金云本来失望的心情如沙子浸了水一般越加沉重,不过,他眉头一挑,脸色由阴转晴,哈哈一笑。
“走,我们回去喝酒,有什么事喝了庆功酒再说。”
重回酒宴大厅,李云辉这一桌多了一个陌生人,整个人如同皮包裹的人体标本,露在外面的地方没有一两肉。个子又矮,跟个瘦骨嶙峋的猴子差不多。
这个人看到李云辉一咧嘴,因为没有肉和色彩表达,根本看不出是何种表情,不过,那张嘴说出来的字句还是挺清晰。
“嘿嘿,李大哥,我是病云。”
凭着‘嘿嘿’两个字,李云辉可以断定病云表达的是笑。
李云辉讶异的后退一步。
“病云,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病云不敢说出实情。
“嘿嘿,李大哥,我一天到晚的到处演出,累成这样呗。”
有这个道理,李云辉深表同情。
“病云,钞票是要赚,身体也要保重。”
病云拍着胸脯两眼瞪老大,依然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李大哥,自从我接替皮云凤的职务,哪里赚到什么钞票?完全是在为啸云山做义务劳动。哼,如果不是想着还可以向上爬,老子早就不干。”
原来这家伙已经退出演艺界干起政界。
“恭喜恭喜。病云老弟前途无量。”
李云辉一边恭喜一边心存疑问,一个曾经耍猴的人适应干政界吗?
好像啸云山并不讲究,大概只要顺眼换头母猪坐在那里只管哼哼都行。
病云看着李云辉直啧啧,眼神如同神往。
“李大哥如今都是元婴,将来入驻五座峰一定要好好提携小弟。”
李云辉笑笑未置可否,回答却是。
“如果你将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到天剑山来找我。”
说完,李云辉吩咐同桌的柳云给病云倒杯酒,久别重逢,俩个人应该高兴酒。
病云却万死相辞,说什么怕喝酒耽误公事,戒了已经很多年。
既然这样,李云辉也就不勉强。
李云辉不知道现在的病云根本不敢喝酒,病云身体内的毒性是酒的克星。
“好女婿,这骨架子不跟你喝,老子跟你喝。”
病云一听别人称自己为骨架子,腾的站起来,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睛里的怒火还是挺明显。
转头一看是祥福,还喝得醉醺醺的,腰立马弯下去,从话语里听出是谄媚。
“哎呀,原来是祥福山主,给小弟取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小弟真是三生有幸,谢谢。”
祥福醉眼一瞪。
“滚开,你是谁的小弟?老子才没有你这样猥琐的小弟,滚一边去。”
病云见祥福发火,灰溜溜走开。
祥福一把搂住李云辉的脖子,一股酒气冲鼻而来。
“好女婿,好姑爷,你拯救了小华天,这是个莫大的恩情,我代表整个小华天敬你一杯。”
说话的声音特别大,盖过所有声音,吸引所有人向这边望过来。
祥福虽然加封了十个山头,可怎么也比不过金云入长老会,自己在他脚下,到时想怎么踩都行。
心里仍然堵的慌。
思来想去手中只有李云辉这张牌,可是这张牌有危险,随时都有被翻盘的可能。
但是,真的是无别的牌可出,再不出牌就等着别人巴掌上脸,只有冒险用用。
这好女婿好姑爷的吱哇乱叫,摆明了把李云辉这张牌往小华天的桌面上啪的一甩。
想吃掉我,先赢了这张牌再说。
李云辉见祥福前来敬酒,诚惶诚恐端起酒杯。
“岳父大人前来,应该是云辉敬你的酒才是。云辉不才,令喜福跟着受苦。”
想起喜福为自己哭瞎了眼,李云辉不由鼻头一酸,眼眶很湿润。
祥福瞅见李云辉有泪花,误以为自己让李云辉很感动,既得意又豪迈。
“云辉,我知道你不是坏人绝不嫌弃你,不像有些人趋利附势狗眼看人低,对你始乱终弃。我明儿派人把喜福从天剑山接过来,你就和喜福在五福山住下,我们一家子其乐融融享受天伦之乐。”
大家知道祥福嘴里所说的那些人,都偷偷的向金云瞧去,看看他什么反应。
金云坐在那里面带笑容与荣长老说着话,如同根本没听见祥福说什么。
这怎么行?自己又不光喜福一个老婆,带着别人生的女儿到你家蹭吃蹭喝,你无法享受天伦之乐。
李云辉婉转的把自己解套。
“岳父大人有如此心意,云辉万分感谢铭记在心,只是云辉在光明国公务缠身,无法时刻在你身边孝敬。你放心,云辉一定会和喜福经常前来看望你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