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模样。
“皓长老这次怎么去这么久?这些事容不得拖拖拉拉,再这样拖下去,人命都会逼出来,希望他早点回来,尽快解决你们困顿的境况。”
厚德载仁的话里面水中带泥泥中和水,把祥福他们的情绪挑动起来。
“是啊,这皓长老太不负责任,平时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月来回,这火烧眉毛的时候居然现在都没回来,到底搞什么鬼?”
“对啊,这样下去,保不定我下面的人被逼急杀人放火都有可能,到时我可不负责任。”
“对,我也不负责任。”
厚德载仁板着脸孔装出一副正义严肃的样子。
“各位山主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有失体统的话?毕竟都是小华天的人,不是手足情深也是一脉相承。”
这些话被祥福敏锐的抓住一个尾巴。
“厚长老此话差矣,有失偏颇。既然是一脉相承,金云他们为什么不顾及?一个劲儿把我们往死里整!白长老,你要知道,蓝雾都不卖布匹给我们,我那刚出世的孙儿连换洗的尿片都没有,这日子过得惨不忍睹。白长老,你要是不给我们做主,日子真过不下去。”
说着说着,祥福声情并茂老泪纵横。
“对,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们去找金云他们论理去。”
“这也欺人太甚,逼急眼老子真的造反,让大家都不好过。”
“是,我也造反。”
几个被金云感染,群情格外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