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牢牢刻在她脸上。
可惜,喜福是个瞎子,不能审时度势。
“老婆婆远道而来,这么晚了不知用没用膳?要不,喜福去给婆婆们弄点软的稀的,让婆婆们好好吃一顿。”
左一个老婆婆右一个婆婆,比鬼叫都刺耳,二奶实在忍不住,冷笑三声把胸脯一挺。
“冤家,你这个妞是不是眼神犯了羊癫疯?难道看不出来我比她年轻吗?她那里长得明显比我有饥荒感,不信,我们脱下衣服比一比。”
说完,真的很有自信有条不紊的开始脱衣服。
这熬得是什么汤啊?糊成这样能喝吗?
李云辉实在无法保持淡定,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风光,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拦住二奶的两只手,阻止她脱下去。
二奶没能继续脱衣服,却突然骇异的脸色惨白,往地上一坐,一双手往后乱甩,仿佛手上有什么鬼魅着附。甩一阵似乎是发现甩不掉,惊恐的瞪着双眼望着手,脸由白转红再转黑。
刚一转黑,嘴一咧,指着李云辉嚎啕大哭起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来摸我的手,还光着身子来摸,这不是间接强*奸我吗?完了,完了,我一世的清白和造化就这么没有啦!”
清白跟造化有什么关系?
间接强*奸?什么是间接强*奸?
看样子,白开水也熬糊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