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长老这边也很着急,不断有小华天的炼者被李云辉击伤,就算是最后灭了李云辉,小华天也是损失惨重。
不能让李云辉再发力,皓长老瞄准李云辉的手和脚,发出两道气虹,同时朝其他三位长老递个眼色。
其他三位长老心领神会。不再进攻李云辉身体其它部位,专心致志对付他的手和脚。
这一招果然凑效,在四大长老的进攻下,李云辉受到连续攻击的手渐渐抬不起来,脚下也在颤巍巍踉跄。
“完了,这次不知道又要怎么重生了?”
大奶哀叹到。
“重生个屁!我们连心都被他吃干抹尽渣都不剩,还怎么重生?”
二奶撕扯着喉咙异常绝望。
“也许命该如此,也许我们只有五十万年的生命。”
李云辉已经痛过头,气虹击打在身上几乎没有知觉,迷茫望着不断****而来的气虹。
“那我呢?才二十出头,身上又背负着这么大血海深仇和责任,难道一切真的这么结束了吗?难道今天真的是我生命的终结吗?”
“哼哼,你是活该,连带拖累我们。”
“算了,老二别再埋怨,事情都到这地步,说什么都没有用,这也是咱们与他的缘分。”
既然都要死,李云辉从一切中仿佛解脱了,干脆闭上眼睛不运气也不动,并停止一切思维什么都不想,尽量把自己放松起来。
得胜广场空中出现这么一个景象,李云辉身子翻滚起来像是一只球,而皓长老他们的气虹如同无数根球杆,好像这里不是在进行一场惨烈的战斗,而是一场轻松的球赛。
不过这只球不经打,一会一只胳膊掉下来,一会一只大腿掉下来。但皓长老他们仍不气馁,直到那只脑袋掉下来,才全部嘘一口气停止比赛。
喜福站在蓝色妖姬酒家门口痴呆呆望着这场对李云辉的杀戮,她很想跑过去从那些密密麻麻杀气腾腾的炼者中间把李云辉拖出来,很想飞到空中,扑向李云辉紧紧抱住他,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住那些气虹。
可是什么都没做,只感觉脚下绑了两座山,一步也移动不了。
时间在她的脑海里似乎也停滞了。
直到有人拿着布袋去装李云辉散落在地上的躯干,她才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张开嘴把刚才憋闷在胸腔里的东西凄厉的嘶喊出来,疯狂的向李云辉的尸体跑去。
捡李云辉躯干的是钱云,正弯腰先捡李云辉的头颅,冷不丁屁股上传来无比剧痛,回头一看,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苍白眼喊凶恶宛如厉鬼的女人狠狠一口咬在自己屁股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个钱云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挣脱开女厉鬼,拼命飞上天去。
喜福从地上颤抖着捧起李云辉的头颅,眼睛里一声包含温柔。
“流氓辉,我带你回天剑山去,我们在那里好好修炼,继续过我们的平静悠闲的生活。”
这时,桂云嚎哭着跑过来,后面跟着淑云。桂云过来就一屁股坐在李云辉躯干旁,手抚着胸脯泪如泉涌。
“李大哥,你怎么能死呢?你还没有娶我呢,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许撒赖。呜,你死的好惨啊!”
喜福一听,眼神转为格外阴冷,突然一巴掌甩在桂云脸上,凶神恶煞般对桂云说:“你胡说,流*氓辉没有死。”
桂云捧着红肿起来的半边脸,止住哭声,畏惧的望着喜福。
喜福没有理会桂云,爬着把李云辉的胳膊和腿收拢起来,然后安在它们应在的位置,再平静的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条布条,小心翼翼的把它们绑好固定。
头颅也是如法炮制。
在场的众人,怔怔看着喜福做着这些,没有出声没有阻拦。
都认为喜福疯了,连祥福都不例外,老眼里流下几滴浊泪。
做完以后,喜福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祥福跟前,神态仍然很平静。
“爹,给我一口棺材,我要带我老公回天剑山去。”
这样看来,又好像很清醒。
瞅着女儿空洞平静的眼神,祥福知道这是心死的状态,悲哀的闭上眼,眼里不断淌出泪水。
如果李云辉的死,自己只要担部分责任,那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自己的罪过。
蓝都主在一旁吩咐蓝场主去弄口棺材。
棺材送来了,喜福带着桂云把李云辉的尸体装殓进去,盖上棺材,这才从怀里拿出一只铜制的哨子放在嘴边吹起来。
这是李云辉专门制作的铜哨,用来召唤麒麟的。
小蓉与麒麟和正在蓝雾湖边嬉戏,听到哨声顷刻过来,见到如此场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一时不知所措。
喜福见麒麟过来,沉声道。
“从现在起你们谁也不许说话。”
在场的众人又面面相觑,不知道喜福为什么这样说,以为她又神志不清。
其实,这句话是说给小蓉听的。
喜福默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