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辉身上有灵龙,足金是心知肚明,听后勃然大怒。
“李云辉啊李云辉,你这个小王八蛋,新仇未去又添旧恨,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别说你是仗着有几件五座峰的信物在小华天欺名盗世,就算你是真的五座峰的人,我足金也放不过你。”
本来真金的谎言漏洞百出,但足金已被舔犊之情蒙蔽了心智。
李云辉不知道背后的沙金还有这样阴谋引来对他莫大的仇恨,他们一路来到昆仑山已经是未时刚开始。他们一行早已饥肠辘辘,
找到昆仑山的客栈,喜福点了一大盘鹅龙肉,还点了其它几个下饭菜,再要了十几个五色谷包子,四个人准备大干一场。
正在等待的时候,一个女人走进客栈,看到李云辉仔细打量一下,脸色微微一变,匆匆走进客栈厨房。
李云辉总觉得那女人很面熟,一下想不起是谁。
不一会,先前招待李云辉他们的堂倌走出来,一脸尴尬。
“对不起,客官,客栈有急事要关门,恕不能接待。”
喜福一愣,不满道。
“有什么急事比做生意重要啊?”
堂倌站在那支吾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那个女人出来,急急代堂倌答道。
“他老婆马上要生孩子,重不重要啊?”
这是明显的借口,喜福有些愠怒,正要发作。
李云辉想起这个女人来,正是曾来过啸云镇客栈和嚣云差点发生冲突的银仑,赶紧拉起喜福的手向外走去。
人家已经把帐算到自己头上,根本没有理论的空间,刚刚解决完一个麻烦,李云辉不想再添麻烦。才出来就碰到这么多困难,连吃饭都成问题,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李云辉后悔出来没有问青云要一张拜帖。
喜福听了李云辉的解释不以为然。
“真是个小气的女人,又不是你欺负她。流氓辉,我们干脆忍忍,等到了我们五福山,看谁还敢欺负?”
李云辉想想也是,只有忍忍最实在。
一路上,傻福专心驾火龙,李云辉和喜福及淑云聊天。在这过程中,四个人的肚子争先恐后在唱歌,大家在尴尬和相互戏谑中来到五福山。
五福山很大,连地平面都有方圆一千里,山在地平面的中央。他们来到五福山第一站是五福山的一个小镇,叫祈福镇。
祈福镇是五福山边缘小镇,人口不多,街道上稀稀拉拉走着三五人。不过,都认识喜福,见到她都躬身施礼,想必她经常光临这里。
从喜福嘴里知道,她娘每年都会到五福山各个小镇体察民情,尽能力帮这些镇民解决问题。自打她十岁起,娘就会带上她,所以,五福山每个镇她都很熟悉。
李云辉听到后,觉得喜福的娘一定很慈祥很有能力。
喜福带大家来到祈福镇客栈,堂倌恭恭敬敬迎上来,喜福笑吟吟对堂倌说:“无福大叔,把最好吃都端上来,喜福饿坏了。”
堂倌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特别留意打量李云辉一眼,笑答应着走进厨房。
李云辉感觉喜福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和蔼可亲的女人,走到哪里都会招人欢喜。
坐在大堂都能听到厨房里咣当响,可见忙势凶猛。才一炷香功夫,一盘糕点五碗菜端上桌子,喜福乐不可支直夸无福大叔。
无福大叔乐呵呵回到。
“喜福小姐慢慢吃,后面还有菜。”
喜福对李云辉说:“先吃盘糕点充充饥,然后我们喝点酒。今晚就在这里休息,金火龙赶了一千多里路,也该歇歇,不要累坏它,赶路它是功臣呢。”
难得她主动要求喝酒,李云辉点头答应。
喜福喝酒是有目的,俗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
果然,酒过三巡,喜福仰着微红的脸问李云辉,怎么身上会有一条灵龙,在小华天,一般的小山主都没有。
灵龙在小华天已经出现好几次,李云辉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他把灵龙的来历告诉喜福,只是省略了家变和老道长救他部分。他不是刻意向喜福隐瞒,只是一提起这些,心里会难过,他改成巧遇老道长送给他的。
喜福与淑云听后,俱羡慕他的运气。
“哈,那老道长是谁呢?怎么在小华天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客栈门口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祥福大踏步走进来,身后娉娉婷婷跟着一位美少妇,眉眼间与喜福有几分相似。
喜福瞧见,惊喜站起来。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小跑过去,一下子扑进美少妇的怀里,这才让李云辉醒悟过来,喜福也只不过是个少女。
两个人亲热完毕,美少妇捧着喜福的脸说:“娘好几天都没看到你,听说你回来,就扯上你爹来看你。”
喜福娘叫如福。
祥福大踏步走到李云辉面前,咪着眼睛问:“******,你身上有一条灵龙,能不能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