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垂直河面。他现在大有长进,已经能游上虹桥。
回到客栈天已经断黑,喜福已经做好饭菜。今天不同寻常,喜福做了满满一大桌菜,还摆上了酒杯和一坛晶汁酒。她的脸色很是忧郁,仿佛有些心思重重。
李云辉没有看出喜福的神色不对,看到一大桌菜两眼放光。
“喜福,今天什么日子?搞得这么隆重。”
喜福勉强一笑。
“我的观摩学习任务已完成,明天要回五福山去,可能以后很难见面了。”
李云辉这才注意到喜福的神态不好,心里忽然有些沉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屁股在桌子旁坐下,沉默不语。
喜福对李云辉这个反应很是满意,脸上忧郁烟消云散,展现出娇媚的笑容。
“流氓辉,以后我会常来买柚莲果,照顾你的生意,这样还是可以经常见面。”
说完,喜福扫视一下客栈,叹口气。
“只是不能朝夕相处。”
相处这么久以来,喜福是第一次称呼李云辉的称号,用的还是‘流氓辉’这个称号,令他心里产生异样。
李云辉心里沉重缘由是有些不舍,他总感觉喜福举止行为很像他妈妈,自从她来了以后,这客栈很有家的味道,时刻充满着家的生气。不过,他想起喜福教过的一句成语‘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将沉重慢慢放下来,坦然的打开酒坛,往酒杯中斟酒。
桌子上有七八个酒杯之多,想必喜福还请了客人,李云辉没有问,而是逐一把酒杯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