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乐呵呵望着李云辉。
“我今天想和流氓辉一醉方休。自从认识他,就好比遇见了幸运星,道路坦荡百事皆顺。”
说到这里,他转向皮云花,眼里柔情蜜意满满。
“今天,我们啸云山是双喜临门,值得我乌云醉生梦死。”
皮云花明白乌云说的其中一喜,娇羞的低下头。
李云辉琢磨着这乌云改口叫自己‘流氓辉’的缘故,看到皮云花对乌云的神态比以前似乎大有改观,心里隐隐有些预感。
病云不要看年纪轻轻,早就是过来人,已经瞧出端倪,故作神秘和好奇。
“乌云少爷,能不能把‘双喜’详细向我们分享一下。”
乌云端出姿态,假装正色道。
“事关啸云山最高机密,不方便泄露。”
病云不满的嗤之以鼻。
“乌云少爷,你自己说的要和我一醉方休,到时候喝醉可别怪我。”
李云辉这时插上话。
乌云笑吟吟。
“流氓辉,你现在是大人物,叫我少爷不合适,还是改口叫我乌云哥吧,这样更顺耳。”
这是乌云的一个理由,另外一个理由他不方便说出来。
大人物?李云辉心里像被什么扭了一下。今天一天,他感觉是飘飘荡荡稀里糊涂过来的,凭空与丽云建立了特殊感情,还受到万众瞩目。
这什么事?
可是这一切又不是别人强加给他的,所有的一切似乎顺理成章。
病云听完乌云的话,愁苦万分的瞅着李云辉。
“你一出现就光芒万丈,遮挡了所有一切,这个才艺大比拼将因为你的出现逊色不少,拿了奖也没有你的风头足。我也想喝酒,和你们一醉方休。”
李云辉知道病云在刻意奉承,没有理他。
不一会,酒和菜全上齐,三个人心思各异敞开怀旁若无人喝酒,还真都喝醉了。如果不是蓝色妖姬酒家几个堂倌帮忙,三个女人还真不知道怎么把他们弄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李云辉是被丽云摇醒的。
“辉哥哥,快起来,节目马上就要开始。”
李云辉艰难的睁开眼睛,头昏沉沉如同脑浆已经僵化。丽云弄来满满一脸盆清水,他一头栽进去就不愿意出来。
清凉的感觉带来无比的舒畅。
反复几次后,脑袋才渐渐清醒过来。
丽云在一旁不停唠叨,责怪他昨天傻哈哈的老是要酒喝,拦都拦不住。
两人下楼,只有病云一个人在下面等,王云燕要照顾静养的浮云,而乌云一大早被驭龙者接走,说啸云山有重要的事情处理。
皮云花跟他一起回了啸云山。
蓝会长的角龙车一如昨天在蓝色妖姬酒家门口等,李云辉本不想太招摇,然而看看人山人海的得胜广场,走过去恐怕更为招摇,无奈之中只有上车。
角龙车所到之处是一片安静,所有目光尊敬的投射在李云辉身上,过后便响起嗡嗡声,潮水一般非常有节奏。
这就是尊敬与崇拜的不同之处。
李云辉却是浑身难受,很想在空气中消失。
他的难受来源于这些荣耀不是自己创造的,而是源于某种恩赐,有点狐假虎威的味道。
而丽云非常享受,短短一天时间已经习惯把头高昂起来,在公众场合摆出高贵的姿态,手也不会像以前随意摆放,总是交叉放在膝盖上。
到了台前,最前排的位置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龙福昨天颜面尽丧,估计是不会露面,李云辉带着丽云和病云硬着头皮坐上去,再次成为焦点。
刚坐下不久,那个叫淑云的带着啦啦队过来站在台下依次排开,大家看得非常奇怪议论纷纷。
这个啦啦队是乌云的创意。
以前小华天从来都没有才艺大比拼这种或者相类似的活动,在人们的记忆里,小华天的大型活动只是五年一次考段和十年一次考三段,根本不需要啦啦队这种玩意。
所以,淑云她们往台前一站,大家既感到新奇又好玩。
今天的节目是模仿秀,虎豹蛇鹤猪狗牛羊各色模仿都有。选手大都下了苦功夫,惟妙惟肖非常形象,赢来阵阵喝彩。
病云看得心里一个劲的发毛,他到现在脸通红脚步不稳,酒都还未醒。再看到一个比一个表演精湛,心里不发毛才怪?
李云辉在一旁一个劲的鼓励他。
“不就是上去耍个猴吗?不要怕,相信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不会白费。再说,你还有组委会罩着,怕啥?”
听了李云辉的话,病云振奋起来,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离开座位跑到后台去。
轮到病云上台表演,主持人上来报幕。
“下面的模仿秀表演者,是来自啸云山的病云,他模仿的是醉猴。”
刚报完,淑云她们行动起来,一边跳一边唱。
“病云病云好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