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转头向浮云。
“你是个二段,应该看得出对方是个九级炼者,哪里经受得住你这搏命一击?你有如此暴虐之气实属不该,罚你在云菇洞面壁十天。”
浮云闻言偷喜,唱喏答应。
“谢谢庄主恩典,浮云一定谨记教诲。”
俊美夫人是啸云庄庄主风云,也是啸云山山主金云的妹妹。
按啸云山山规,无辜置人于死地,是要罚劳役十年,浮云这一生也就毁了。面壁十天显然是风云网开十面,她知道丽云离不开浮云伺服。
风云早就看到李云辉与丽云之间的纠纷,由于有李云辉与海云之争,她想看看这少年身上是否有啸云山高层心中疑惑的猫腻。
那就是,大家不敢相信海云是李云辉所伤,但心中总有那么一丝疑虑,世界真有那么巧?这少年真有那么幸运?就在灾难快要降临的那一刻,海云突然得了某种怪病。
今天风云眼里真真切切看到这一幕,心里才释然,原来这少年真是一颗幸运果。
不过,这颗幸运果的幸运效力仅仅只有一次。
风云望着臂弯中奄奄一息的李云辉苦笑几声,心想,自己这个大家庭未来的生活将会风起云涌。
丽云是金云的女儿自己的侄女,在啸云山泼辣任性素有声名,是个人见人怕的主。而自己侄儿乌云不惜代价紧追不舍的那个火龙园园主皮云花与丽云相比,可谓伯仲之间不相上下,如果得知自己的弟弟被丽云的侍女打成重伤,闹将起来,不仅乌云,她这个做长辈的还不头大?
想到这里,风云严厉叮嘱丽云和浮云以后在人前不准提及此事,至于李云辉如何安抚,只有等他清醒过来再说。
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一颗清淤丹塞进李云辉嘴里,首先做个预先防护。然后,身形飞起向啸云庄峰顶飞去。
清淤丹一落入腹中,一阵清凉之感从李云辉腹腔里伸起,神智在脑海里慢慢汇聚,他首先看到的是三张愧疚很深的脸。
这种脸色他头一次看见,上次被海云一伙差点打成残废这三张脸上还是若无其事。
不对,这次更为严重,如果不是一个妇人接住自己,可能现在已经命赴黄泉。
李云辉脸上陡然聚齐愤怒,神智虽然有一些,但是身上的疼痛令他难以言语,只有厌恶扭转头不看她们,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和不满。
大黑扭捏的清清嗓子,脸上的肌肤有些变形,说明这次愧疚是真心表白。她先是支吾两下,语句相当模糊,谁也听不清她在讲什么。注意到自己失态,再紧张咳嗽两声,努力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
“小、小子,我们这样做是情、情不得已,那个妇人修为在六段以上,轻易可以看出你在弄虚作假。这个情况一旦暴露,啸云山对你的身份就会产生怀疑,一旦被怀疑,你又无法有效证明自己的身份,那我们离开小华天的时间就不远了。”
二黑情绪激动之中心急口快。
“我们测算过,二段的气场不会要你的命,充其量把你打得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的。”
李云辉没好气。
“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家伙肯定没有测算过我身后的大岩石。”
一说话牵动身上的伤口,李云辉痛的皱起眉头。
对于李云辉没大没小有的中伤,二黑竟然没有在意,而是脸上微微一红低头不语。
大黑的心态好像调整过来,一脸严肃煞有介事。
“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想想,一旦你离开小华天,你的父母之仇这么多年辛苦岂不全部付诸东流?”
李云辉分辨不出大黑的道貌岸然,心里认同她这个道理但脸上仍有不满。
“你们为什么不用对付海云那一招对付那个胖三八?”
轻易不开口的三黑深思远虑望着李云辉。
“那个胖妞出手的之前,那个妇人早已来到近旁,如果不出声,我们还没发觉。你想想看,我们的气芒虽然细微常人不可察觉,然而在一个六段以上的高手面前无法遁形,使出来一定被她察觉。再说,用同一种手法对付两个人,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三黑这番话分析入木三分,李云辉自然无话可说,一听三黑说妇人早已在旁窥视,虽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心中对她的救命之恩打了不少折扣。
突然,三个黑袍女人凭空不见,自己陷入一个温热的境地,一股又浓又涩的气味包涌过来,身上的疼痛减轻不少,身体为之一畅。
李云辉慢慢睁开眼,只见自己在一间两丈见方的屋子里,靠墙的三面墙边是一些木制的三层架子,架子上面不是坛坛罐罐就是枯干的草叶和植物茎秆。
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而自己正坐在屋子中央的一个木桶上,木桶里全身褐黄色的浑水,水漫到自己的脖颈,水面上漂浮着架子上的一些枯叶和枯茎。水里面散发出的温热丝丝从毛孔里渗入,如同无数张小手在自己伤痛上轻拂,一点一点减轻那里的痛苦。
他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