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冷笑一声。
“新师弟,我会时常来关照你,今天到此为止。”
说完,携众人扬长而去。
李云辉没想到在啸云院的修炼会是这样的一个开头,听海云的语气后面的麻烦还会不断,心里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柳云走过来帮他拾起地上的被褥说,我去帮你洗好,时间还早,到晚上应该会干。
李云辉感激的朝柳云点点头。
俩人找到一处水潭,在那里把被褥洗干净,顺便晾在水潭边的岩石上。
洗完后,柳云好奇的问李云辉为什么会得罪这伙人,李云辉把第一次上啸云山与人发生冲突的经过讲给他听。
柳云听后惊讶的瞪大眼睛。
“你都认识乌龙少爷,还怕他们什么?把这事跟乌云少爷一说,狠狠教训他们一次,以后再你面前还不服服帖帖的。”
李云辉苦笑一下,没有做声。
乌云与浩华一样都是面面关系,怎么奢望得了他们帮自己去教训一个城主的外甥。
自己在这啸云山不知道是算蒜还是算葱呢?
日上三竿,到了吃饭时间,俩个人找到义膳堂。进去一看,里面人头攒动,五个打饭的窗口都排起长龙。
整个义膳堂只有李云辉一个人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而且补丁很大非常显眼,许多人投过轻视的眼光。对这个,李云辉满不在乎,镇定自若在人群里排队等候。
他从来不认为衣着能代表什么,而且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修炼。
当他望见自己排队的这个窗口边站着皮笑肉不笑的海云,心里忐忑不安起来,不知道海云又要玩什么花样。他低头思量片刻,毅然离开快要轮上的队伍,走到里海云远远的另外一条长龙重新排队。
等他好不容易快轮到时,海云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窗口边,李云辉知道今天躲不过,硬着头皮准备应付。
轮到李云辉,伙夫验过他的身份牌,打了一份饭菜递给他,这时他正准备把身份牌放好,海云在旁笑嘻嘻帮忙把饭菜接过来。
“新师弟,师兄帮你端。”
李云辉正疑惑,只见海云手一滑,装作不小心把饭菜倒在地上。
“哎呀,新师弟,真对不起,师兄太不小心。”
嘴里是道歉,人是望都不望李云辉一眼,再次扬长而去。
四周响起一片哄笑,李云辉气得脸色发紫,他想再打一份,伙夫眼皮都不耷拉。
“一个身份牌只能打一份,下一位。”
李云辉无奈默默离开。
柳云捧着一份饭追过来。
“云辉兄,我们俩供吃一份。”
李云辉心存对柳云的感激,拒绝了他的提议,饿一顿对于曾经常忍饥挨饿的李云辉来说算不了什么。
柳云边吃边告诉他,听旁边的人议论,海云扬言,一定要把他赶出啸云庄男子修炼分院。
一听此言,李云辉压抑在内心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如决堤之水喷涌而出。
与其被他赶走,不如扬眉吐气再走!
柳云吃完饭和李云辉一下午都呆在水潭边,俩个人聊得挺投机。
从柳云话语里,李云辉知道他是离啸云镇五里外柳家村人,因父亲去世,按小华天规矩辍学三年守孝,今天守孝期满,重新回到啸云院。
他告诉李云辉,啸云院分级系和段系两大修炼系。级系是未入段者修炼场所,有三个洞一个室,三个洞分别叫幼、齿、萌,一室叫启。段系就简单,只有一段和二段两个洞,因为一旦到达三段,就必须离开啸云院自行修炼,要往上升完全靠自身领悟能力。
最后柳云自嘲笑笑。
“我三年前就已经达到六级马上可以进入萌洞修炼,现在可能要重新回到齿洞修炼。”
李云辉问他会把自己分到哪个洞?
柳云叫他向水潭击掌,他蓄力向水潭一击,水潭被击出三尺多高的水花。柳云见后告诉他,这修为在八级和九级之间,应该是进萌洞修炼。
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被褥已晒干爽,把被褥放回寝室后前往义膳堂的路上,李云辉做好与海云发生冲突的心里准备。
然而海云并没有出现,直到李云辉吃完饭都没有看见他的影子。
回到寝室,寝室里其他炼者也陆续回来,年龄全在十五岁上下,柳云讶异片刻对李云辉说,可以肯定我们被化分在齿洞。
李云辉不知道齿洞和萌洞的区别,柳云也讲不出个所以然,因而并不在意,和柳云聊一会后就睡着了。
睡着以后,李云辉做了一个真正的梦,梦见自己站在黑压压的乌云底下,云端里又是打雷又是闪电,他想找个地方避雨,可脚怎么也挪不动,转眼倾盆大雨大雨倒下来,把他淋个全身湿透,四周传来一阵肆意嚣张的笑声。
他睁开眼,只见海云带着那五个人围在自己床边,张狂大笑的脸上有些狰狞。
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