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最大的有近两百岁。”
辉子陷入沉思。
睡觉的时候,大家都认为沼泽地不比沙漠,晚上要有人值夜,万一发生什么变故有一个限期准备。
辉子心里有事,答应值下半夜,皮英凤还想喝酒,主动承接上半夜。
一走进梦里,辉子满脸怒气。
“关键时候你们有如缩头乌龟到哪里去了?”
辉子对第二击落空耿耿于怀。
“呵呵,运气好,今天省了一身臭汗。”
二黑扭扭头样子很是惬意。
“嗯,阴天这城主做的相当到位,短短时间竟调教出俩位阴妖,将来成就不在我辈之下,可喜可贺。”
大黑在那自言自语,神情很愉快。
“老大,这可是在我们的计划上锦上添花。”
三黑第一次笑靥如花,大黑闻言警觉的扫辉子一眼。
辉子不知道什么臭汗什么阴妖什么计划,也管不了这些,他愤怒的情绪没人认领,心里感觉很不爽。
“好吧,你们没人搭理,那我现在醒来盯着玉佩看,一直看到大家一起消失为止。”
大黑慢悠悠抬起头。
“好哇,那你爹这辈子,不对,也说不清多少辈子要在饕餮崖享受吞噬之苦。”
自己的把柄也被人家攥在手里,而且更沉实,最起码有结果。而人家的把柄只不过是判断出来的,能给人家造成多大的威胁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