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明明是一个不入段的炼者,哪里来的这么大气场?
辉子再次跌落在地,这次是屁股传来剧痛。
那个叫影木的双手一伸,一道乌黑的气虹奔辉子胸口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辉子怀里青光一闪,小青龙跃出来龙嘴一张,气虹没入龙嘴,如泥牛入海。
再说时迟那时快,影木身形射出门外,天鸡身形射出窗外,俱不见踪影。
青龙游到猰貐身边,猰貐的身子一动不动。青龙似乎对不动的东西没兴趣,失望的游回来,钻进辉子的怀里。
辉子看的目瞪口呆,好一阵子清醒过来,手忙脚乱掏出怀里的东西仔细端详。
一块黑牌,一块玉牌,一个哨子,三朵黑花。想到曾经做过的那些梦,他认为是黑花释放青龙,帮自己从危险中解救出来,便感激的在每朵黑花上亲一口。
亲完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抱起桌子上俩个小孩,往外面走去。
辉子一走,猰貐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看样子伤势不轻。
影木和天鸡分别偷偷摸摸哪里去哪里来。
天鸡摸着脑袋,话语里透着莫名其妙。
“这小子明明很浅的修为,确有六段这么大气场,真是怪异的很。”
猰貐心有余悸。
“更怪的是,这小子竟能驾驭青龙护体,小华天六段炼者都做不到。如果不是老夫装死装得好,恐怕此刻已经在青龙肚子里阿弥陀佛。”
影木小心翼翼。
“莫非已经惊动小华天,他们派人下来保护洞天锁。这事要赶快告知孙统领,要他把消息传回煞界,让血煞得知,好做出应付对策。”
三个魔头面面相觑。
猰貐望望空空如也的桌子。
“美味泡汤,肚子饿的紧,刚才挨一掌,老夫血气虚弱,不喝点血补补怎么行?”
影木望望窗外,双手一摊。
“时间这么晚,我的**烟失效,只有找孙统领手下,皮糙肉粗将就一下。”
话音还没落,猰貐已急急走出去,看状态已经饿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