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风停下来,辉子眼睛一紧,平地上凭空出现一个人,蒙面黑衣,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最为奇怪的是,蒙面黑衣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憧憧,在地上呈扇形打开,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个。
辉子不清楚这是个怎样的怪物。
果然,蒙面黑衣人向蔡家方向走去。来到门前手一挥,门无声无息打开。黑衣蒙面人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门口张嘴一吹,一股黑烟从嘴里冒出来,向屋里飘去,这才随着黑烟走进屋里。
不一会,蒙面黑衣人从屋里出来,手里抱着俩个小孩,快步向北方走去,辉子起身悄悄跟在后面。
一出小镇,蒙面黑衣人腾起身形,带起一阵风飞在半空中。辉子的修为虽在八级,却还不能飞,好在身形也快,在下面勉强跟住。
跟出二十里地,蒙面黑衣人在一座山前停下,走进山脚下一栋房子。房子里灯火通明,还不断有声音传出来。
这座山是辉子他们居住的那座山向北的延续,山脚下那户人家辉子也认识,打猎的时候曾经向这户人家讨过水喝。
辉子蹑手蹑脚摸过去,隐身在一个窗户底下。刚蹲下来,屋子里传来一个牛哞一样的声音。
“哞哞,影木老弟,弄来两道美餐,瞧这肉质鲜嫩,直叫老夫垂涎欲滴。”
“嘿嘿,猰貐,那户人家还有好多,俺只恨少生几双手。”
一个冷冷的女声响起。
“再这样拖延下去,只怕镇子上的人被你们吓得跑光了,以后什么美味都没有。”
“对呀,孙统领,我们干吗躲在这里?干脆像武动城一样把镇子占了,老夫吃个人也不用偷偷摸摸。”
“猰貐,我第一批人马死在这里,看手法是死在有修为的人手里,这里一定有小华天的人,在没摸清楚状况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那个女声再次响起。
“小华天又咋地?那个老不死还不是命丧在我雷煞之下。”
孙统领的声音。
“天鸡,那只不过是小华天三段炼者,杀死不足为奇。”
女的似乎被激怒,抬高声音。
“信口雌黄谁不会,有本事你去杀一个试试?”
“天鸡,我是个武者,论本事不过是你九牛一毛。但是我奉血煞煞令在此总领寻找洞天锁行动,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一时间沉默。
辉子偷偷探头往窗户里望去,四个黑衣人站在屋里,除一个阴鹫眼满脸横肉的人外,其余全蒙着脸。
与此同时,阴鹫眼开口。
“诸位在武动城的做法很不合适宜,吃掉那么多人。如果不是我以武动城造反的借口进行屠城,把你们吃人的真相掩盖过去,只怕早就惊动小华天。好好想想,如果小华天下来几个六段以上高手,你们哪个是对手?血煞命令我借助朝廷的力量寻找洞天锁,你们在暗中相助,要是我们大张旗鼓在虎门镇活动,风声传到小华天,那岂不前功尽弃。”
身形最瘦小的黑衣蒙面人出来打圆场。
“嘿嘿,孙统领说的对,所言极是。不说了,喝酒喝酒。”
辉子认得,这瘦子就是偷小孩的那个,听称呼好像叫影木。那俩个小孩正躺在四个人中间的桌子上昏迷不醒,身上的衣服已被脱光,是一男一女。
只见孙统领厌恶的扫视三人一眼,转身走出屋子。
三个黑衣蒙面人在桌旁坐下,影木把男孩往一个黑衣蒙面人面前一推。
“天鸡,你喜欢吃男孩。”
叫天鸡的黑衣蒙面人把男孩的腿我在手里,蒙着脸看不清表情,模样似是在端详。
影木转头向另外一个黑衣蒙面人发出可怕的笑声。
“咻咻,猰貐,我们俩照规矩一人一半。”
辉子在窗外瞧的真真切切,情急之中来不及考虑,一掌击碎窗户身子跳进去,大喝一声。
“住手!你们这些吃人的妖魔!”
接着一脚往叫天鸡的身上飞去。
辉子的出现,几个魔头并没有惊异,只见天鸡头没动,抬手一掌击在辉子的脚板上。辉子脚板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道冲撞,身子由向前变为向后,撞到墙上后跌落下来,后背传来剧痛,人在地上难以动弹。
那个叫猰貐的黑衣蒙面人站起来,怪异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影木,不用跟你分,这个块头大,属于我了。”
天鸡警告猰貐。
“这小子身上有修为,小心点吃,别蹦了牙齿。”
辉子挣扎着要起来,猰貐已经走到跟前,一手抓住辉子的一支腿,把辉子举起来,双手往外分,瞧模样要把辉子撕成两半。
电光石火间,猰貐身子一震并急速的凹进去,最后变成一张纸片快速飘起来,甩在房顶上,把房顶甩出一个大洞,再慢悠悠飘下来。落在地上,又充气般渐渐恢复原形,身子痛苦的扭动着。
天鸡站在那里真的呆若木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有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