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三黑脸上愁云密布。
“为什么我就感应不到?嗯,嗯,我现在也受了血封,怎么还没感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黑也深感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这真是个很怪的问题,老二为什么感应不到呢?”
辉子突然感到天摇地动起来。
三个黑袍女人在空中也是乱摆,二黑气急败坏。
“那个小妞,你是表达关切还是要把这小子晃死?”
辉子睁开眼,皮英凤满脸焦虑出现在眼前,双手扳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二黑说的对,在皮英凤的摇晃下,疼痛从身体各处冒出来,辉子不住嘶牙咧嘴。
见辉子睁开眼,皮英凤如释重负,大汗淋漓一屁股坐在旁边。
可见刚才情急程度。
“辉子,你没事吧。”
辉子活动活动四肢。
“没事,只是皮肉受伤。”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脚脖子有些刺痛。
脚也扭伤了。
皮英凤见辉子这个样子,上去把他背起来。
“辉子,姐姐背你。”
辉子伏在皮英凤柔软温暖的身上,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里萌生出异常的舒坦。
回到小木房,小琼已经回来,见辉子浑身是伤,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倒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涂抹在伤处。
“这是我们小华天几种奇花异草汁液混合在一起制炼的伤药,涂抹以后,一个时辰就好。”
做完,小琼告诉皮英凤,她在此山最高的一座峰上,发现一处极佳的灵泉,那里空气清新纯净,天地间精气浓厚,明天一大早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