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在大厅里忙不迭招呼客人安排姑娘,干起老鸨的活。
正忙得不可开交之际,大门口突然涌进一帮黑衣人,为首一个阴鹫眼满脸横肉,右手按剑,身上隐隐散发出杀气。
香玉一见,知道来者不善,不过自己有恃无恐,笑着迎上去。
“哎呦,来了这么多客人,只怕含香楼没有这么多姑娘一一照顾,可否在膳堂饮酒几杯,慢慢等候。”
为首黑衣人冷冷望着香玉,从怀里掏出一块黄澄澄的铜牌递到她面前,铜牌上面写着‘东厂’两个大字。
这东厂香玉知道,是朝廷最大的特务组织,直接归属皇上指挥,权力炙手可热。
“哎哟,原来是京城来的官老爷,那就是含香楼的上宾,快快请进,马上叫几位姑娘伺候着。”
香玉面不改色,神态更为热情。
捕头林豹这时不知打哪钻出来,向为首黑衣人谄笑躬身后板脸对着香玉。
“香玉姑娘,有一个朝廷要犯逃进含香楼,孙成大人要进去搜查。”
香玉纤手摆成兰花状,向前一点。
“林捕头,你也是天天惠顾含香楼,知道我们是规规矩矩做生意,哪里会有什么朝廷要犯。”
一席话说的林豹脸红一阵白一阵,站在那异常尴尬。
为首黑衣人孙成有些不耐烦,把手一挥。
“进去搜!”
“慢着。”
随着一声吼,方效武带着十几个‘秃鹫帮’的帮众走进来,旁边还跟着花天一。
林豹附在孙成耳旁嘀咕几句。
香玉向前应付的时候,含香楼另外一个看场子的下手火速上‘秃鹫帮’报告。
毕竟每个月含香楼都向‘秃鹫帮’缴纳银子。
张霸天正想探明这帮黑衣人的底细,还准备绑几个审问审问,如此送上门来,便叫方效武前去应对。在路上碰见花天一,他担心皮英凤的安全,也跟随过来。
方效武打量一下孙成。
“请问这位是何方神圣,敢到武动城撒野?”
一听‘撒野’二字,孙成的眼睛眯成一条线,阴冷的眼光犹如冰棱。
林豹平常与方效武关系不错,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赶紧介绍。
“方堂主,这位是东厂孙大人,前来武动城缉拿要犯,有线报说朝廷要犯躲进含香楼,故前来搜查。”
方效武听了也是心里一颤,表面不动声色,不卑不亢双手一抱拳。
“原来是东厂孙大人,失敬,失敬。朝廷官差办案,草民自然不好干涉。只是含香楼奉公守法做生意,大人如此兴师动众,恐怕含香楼生意难做。不如我陪孙大人林捕头仔细察看,其他人守住各路出口,量要犯插翅难逃。”
孙成有另外一个身份,此次办事是以东厂为幌子,深知硬来反为不妙。‘秃鹫帮’的势力也早有耳闻,硬碰硬胜算不大,神色缓和下来,讪笑几下。
“方堂主所言极是,那就按这样办。”
话音一落,身后黑衣人退出含香楼,散落各处不见。
香玉笑盈盈道,我来给各位引路。
花天一知道皮英凤栖身含香楼,想借机再看看那花容月貌,便跟在身后。
一行转遍含香楼,没发现任何异常,孙成问含香楼还有没有其它地方。香玉犹豫一下,便带着众人往后院走去。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声音靡靡软语浪声,嬉笑连连。进去一看,只见一间厢房里红烛溢彩,皮英凤衣衫凌乱坐在一个衣冠不整的少年身上,手里拿着胭脂在少年脸上乱涂乱抹。
“官人,待奴婢好好给你画个妆,装扮的更漂亮些。”
皮英凤喝了很多酒,一身酒气满脸通红,笑的花枝乱颤。
少年被画成个大花脸,笑嘻嘻双手不住的在皮英凤身上乱摸。
皮银花则拿着个酒壶伺立在一旁。
孙成瞧几眼转身就走,谁也没注意到脸色铁青的花天一。
皮英凤也没看到花天一,因为花天一站在院子里的暗处没有近前。
一行人走后,皮英凤从小琼身上下来,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妈呀,总算过关。”
而小琼的身上已经完全湿透。
原来,皮银花去找香玉要胭脂花粉,一到前楼,正碰上黑衣人进来,听了几句便知大事不好,折返回去把情况告诉皮英凤和小琼。
情急之中,皮英凤想到这个‘贵妃醉酒’计策,却不知道,救了小琼害了自己。
这第一关总算是过了,第二关皮英凤也是胸有成竹,她发现追杀小琼的人只注意女人。
可以像刚才一样把小琼变成一个男人。
不过,情况不是那么十全十美,有一个重大缺陷,那就是小琼的胸脯很大,几乎比皮英凤的大一倍。
刚才偷来的衣服比较大,又在解带宽衣状态,因而看不出来,如果,衣服稍微一紧,那痕迹相当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