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霸天接过黑牌,果然,黑牌颤动起来发出暗青光。而花凌风接过玉佩,凝神刚看不到十秒钟,就赶紧闭上眼睛。
“孩子,你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花凌风把玉佩还给辉子,开口问道。
辉子把自己获救的经过讲出来,然而,他把玉佩也说成是老道人给的,心里隐约觉得,不能出卖鸡皮她们。
张霸天从辉子房间出来,一回到厅堂,又下了两道急令。
一是寻找辉子一家遇难的山谷,二是查明道家各派有没有仙逝或失踪的长老。
因为,张霸天和花凌风有莲花一样不可思议的同感,在辉子身上看的到师兄李正峰和桃花的影子。
桃花是莲花的姐姐。
到了下午,有关卸任京官血案的探报回来,虽然与案件没有直接的关系,却是一条极有价值的信息,那就是臭名昭彰的‘地府四狼’失踪了。
来报的是‘秃鹫帮’武动堂堂主方效武,主要负责武动城及其周边方圆五十里范围‘秃鹫帮’事物。
方效武说,三天前,都还在含香楼看到‘地府四狼’的身影,这点已经得到含香楼方面证实。现在,‘地府四狼’如同蒸发一般,武动城方圆五十里内不见他们踪迹。
‘地府四狼’,张霸天是知道的,专门以打家劫舍拦路抢劫为生,手法残忍,做事干净利落从不留活口。小打小闹的案子他们不屑一顾,要干就大干一票。按照他们老大魔狼的说法,要嘛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看情形,卸任京官的血案十有**是他们干的。
想到这里,张霸天怒火中烧。
早在十年前,‘地府四狼’在武动城郊欲洗劫一家财主,张霸天得到风声及时赶到,带方效武力战四狼并生擒活捉。本欲送官,架不住魔狼呈上五万银两苦苦哀求,令魔狼立誓永不在武动城地方上犯案,才放了他们。
如今,‘地府四狼’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张霸天下令,在‘秃鹫帮’所有地盘上通缉‘地府四狼’,一有消息,马上上报,片刻都不得耽误。
方效武前脚刚走,几个帮众推搡着俩个女孩进来。
正是鸡皮和鸡屁股。
“禀报帮主,在院子里抓到俩个女贼。”
鸡皮憋红脸嚷道。
“你才是贼,我们是迷路了不小心走进来。”
莲花在一旁笑道。
“除了贼,你听说过谁会不小心走进别人家门?”
鸡皮也自知理屈,鼻子里哼一声,倔强的别过头。
一个帮众递上一把金柄匕首。
“帮主,抓她们的时候,她们拿出匕首反抗,这是缴获她们的凶器。”
张霸天接过金柄匕首一瞧,‘凤鸣’两个字落入眼中,眉头不由一挑,把金柄匕首递给莲花。
莲花拿着金柄匕首,心里有数,笑盈盈望着鸡皮。
“姑娘,你偷偷摸摸潜入我们府上意欲何为?”
鸡皮头一昂。
“我是来救辉子。”
救辉子?莲花大感惊奇。
“你和辉子是什么关系?”
鸡皮傲然把胸脯一挺。
“辉子是我弟弟。”
莲花和张霸天的神色变为诧异,异口同声。
“辉子是你弟弟?!”
鸡皮吓一跳,后退一步。
莲花紧接追问。
“辉子是你亲弟弟?”
“那倒不是,他是我的结拜弟弟。”
莲花与张霸天俱吁一口气。
如果是亲弟弟,那个辉子就太会说谎。当然,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无论什么怪异,只要一扯上鸡皮的爹,就见怪不怪了。
莲花的脸色大为缓和,变为和颜悦色。
“姑娘,你不用担心,辉子在我们府上养伤,养完伤,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不用你来救,我这就叫人带你去看他。这匕首还给你,女孩家家的,不要动不动耍刀弄剑,有失风雅。”
鸡皮走后,张霸天吩咐一个帮众。
“快去花府有请花盟主,叫他来看看自己的未来儿媳妇。”
吩咐完,张霸天和莲花相对一眼,大笑起来。
鸡皮和鸡屁股见到辉子的时候,他正在和小蓉在一个小院子里玩捉迷藏,看到鸡皮兴奋的跑过来。
“老大,你怎么找到这里?”
鸡皮望着辉子,不知怎地心里涌起一股热流,眼眶跟着一湿。
从认识到相处前后不过四天,她心里不禁对辉子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感。昨天晚上看到辉子被人踢晕过去,如果不是香玉姑娘死死拉住,她就急得跳起来跟那个人拼命。辉子被人带走后,她一宿没合眼。
现在看到辉子平安无事,心里的石头放下来,情绪却激动起来。她捧着辉子看起来幼稚的脸,轻轻一笑。
“辉子,以后叫我姐姐,好吗?”
辉子高兴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