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个月要开什么武林大会,正好去瞧瞧热闹。”
鸡皮嘟嚷一声。
“那些武林人个个跟大爷似的,我们去,一个铜板都讨不到。”
接着,在辉子身边躺下。
“好累了,睡觉吧。”
辉子一身是伤,躺下来就痛的直吸气,鸡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辉子,你多大?”
“我十二岁。”
“你这样躺倒我身上来,可能会好受一些。”
鸡皮迈开腿,让辉子躺在他两腿之间,头枕在腹部上。辉子顺从照他的方式躺下,果然好受多了。
第二天,三个人一醒过来就开始赶路,一路上都是吃的野果,辉子习惯了,鸡皮和鸡屁股嚷着吃不消。
下午,三个人来到一座山前,辉子说,不赶路了,我去弄几只野味来,晚上我们打牙祭。
鸡皮和鸡屁股坐在山脚下等,辉子上山找野味。没一个时辰,辉子拎着一只野鸡和兔子回来,把鸡皮和鸡屁股乐的直拍手。
不过,乐极生悲,天上响起一阵闷雷,紧接着一片乌云滚滚而来。
“要下大雨,在山上有个山洞,我们去那避避雨。”
辉子说完,领路向山上走去。
刚进山洞,滂沱大雨倾盆而下,几个人大叫幸运。
辉子开始整野鸡和兔子,一个难题摆在面前,没有刀怎么宰杀?
鸡皮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递给辉子。
好一把匕首,宽一寸长四寸,两面锋刃闪着蓝光。刀柄是金黄色的,上面镌刻着两个字:凤鸣。
“真漂亮。”
辉子嘴巴里发出啧啧赞叹声,鸡皮没有理会他,和鸡屁股俩人往洞里深处走去。
这个洞不同寻常,有很多分岔,七扭八拐的不知道通向哪里。鸡皮在一个分岔口定神看许久,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剪刀,这才往里面走去,鸡屁股跟在后面。
每往里面走十步,鸡皮便用剪刀在洞壁上划个十字,这样做,是防止折返时迷路。如此看来,鸡皮是个做事很细心很老练的人,与他的年龄好不相称。
洞道很窄很低,鸡皮这样的身材尚勉强通过,越往里走越黑,鸡皮打起火摺子,依靠火摺子的光亮摸索前行。
鸡皮觉得这是人工挖掘通道,不是天然自成,因为不时有新的岔道出现,洞里壁面比较平整,不似他以前钻过的山洞犬牙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