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海三人在流星大御风术之下已然受了重伤,不然张心语的天丛冥剑也不可能将三式神通破解。
即便如此,对碰的第一下张心语已受了极重的伤。
但在此伤势之下,又是强行催动冥剑之力,伤上加伤。所幸他轩辕外经到达第三层,此时勉强还有一口气在,不然今日恐怕真要死在此地了。
随后飞掠而来的木晨,看了重伤而且虚弱到极致的张心语一眼,双手颤抖,随即紧紧握住拳头。
只见他一言不发,一双血眸仿佛看着一个死人一般盯着着天空之上的夏侯林。
他缓缓的向前走去“轰!”的一声,周身红色气息疯狂的席卷开来。
“老杂毛,我宰了你!”
他双脚一蹬地面,化作一道滔天红芒只取天空之中受伤颇重的夏侯林。
夏侯林在大御风术之下便已身受重伤,霸剑被张心语破去之时已然是强弩之末。
此时,他瞳孔之中仿佛看到一道红色月影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体想去躲闪却已力不从心。
“血月式!”
木晨出手就是眼下自己最大的神通。
一道红色月影剑气直接从木晨火鳞剑之上爆发而出,在一刹便斩向了夏侯林。
当大家反应过来之时,两截鲜血狂涌的肢体已从空中掉落。
这一切说来漫长,实际上只在短短时间之内便已发生。
全场失声,众人都是直勾勾的看着张心语三人。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如此阵容会在短短时间之内被斩杀殆尽,一个也没有留下。
木晨手持血红的火鳞剑,暴喝一声,道:“啊!谁还敢来打我们的主意,小爷这就接着!来啊!”
他血红的双眸,全身上下散发出无尽的煞气。他仿佛一尊亘古凶兽一般,血眸冷视着广场之上的修士。
一时之间,一众修士竟被木晨的气势压了下去,众人无言。
“钱某虽然不才,但谁想对张道友不利,就先从钱某身上跨过去吧!”
一直惊疑未定的钱不同也是在一阵犹豫之后,摇了摇牙,朗声道。
身材高大的石震也是一步跨出,走到钱不同身边,朗声道:“石某也是这般打算!”
而剩余的十一个修士却是在一阵微微犹豫之后,没有上前。
木晨惊异的看了一眼钱不同和石震,道:“两位,我代心语多谢你们了,以前木某有些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问听性格狠厉的木晨说出这番话,钱不同则是淡然一笑,道:“木道友客气,看着你们三人如此拼命,钱某还退离一旁,我这老脸都是放不下。放心吧,如若有人想对张道友不利,钱某必死战到底!”
逐渐的,一些修士从震惊之中缓缓回过神来,脸上逐渐又爬起了贪婪之色。
他们也是能看得出,三人当中张心语重伤极重,单单站立都是件勉强之事,流星用出大御风术神通,该是极其虚弱。在他们看来,剩余一个木晨,即便再强,也是翻不起浪花。
至于钱不同和石震两人,可以直接无视。一个结丹后期,一个中期,这样的修士,广场之上可还是有的啊。
看着虎视眈眈的人群,钱不同和石震冷汗直冒。
他们这是在赌,赌张心语三人能挨过此劫,这样他们可是卖了一个天大的恩情给张心语,以后换来的回报很可能无可估量。
但如果失败,身死道消可是板上订钉的事。
张心语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两人一眼,暗道:“有这么大魄力能做出这么一场生死攸关的豪赌,这两人也不是简单之辈。唉,今次看来只能释放师尊赐予的剑气了!”
陡然的,人群之中一个修士暴喝一声,道:“诸位,我看他们已是穷途末路,不妨我们群起而攻之,抢夺密匙!”
此言,顿时引起他身后不少人的赞同之音。
只是,下一霎,一道红芒疾闪而至。
“全月式!”
一道全月剑影从这位暴喝的修士颈上划过,鲜血狂喷。但这道全月剑影带着丝丝红芒又是往这个修士背后掠去。
当下,又有五个修士闪避不及缓缓倒地。
望着如此凶厉的木晨,一众修士不由后退了几步,但他们脸上的贪婪之色并未有半分消散。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当中,很突兀的响起了一道笑声。
“呵呵,在下中州方家方云山,诸位做的有些过了吧。还请诸位卖我一个面子,就此罢休如何?”
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向声音传来之地凝聚而去,不由一惊。
就连流星和木晨也是诧异的看了那个发话的白衣男子一眼。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白衣男子临空而起,缓缓落至张心语身旁一丈出。
他又是向众修一抱拳,道:“诸位,这个面子能否给我方家!”
中州方家,声名赫赫,白衣男子一时竟压过了众人的气势。
那个红发老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