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回剑入鞘,转身微笑道:“你们在此稍等下,我先去查探他们几个的伤势!”
这边张心语并未作答,只是点了点头。随即,他闭上了双眼,仔细回想着方才柳如风的两招。第一招,凝聚到极致的天地灵气,第二招,御剑术,万道剑气合而为一!只是无论他如何参悟,在脑海中临摹,均是不得要领。
其实这也难怪,柳如风虽是神情淡然,实际上杀机已然惊人。
柳如风此人自小胸襟坦荡,气度过人而嫉恶如仇。
他对这些邪教妖人向来是斩尽杀绝,毫不留情。
方才看似轻描淡写,却是连出两道杀招。如张心语和那黑衣人易地而处,只怕第一道剑气就毫无抵抗之力。
将天地灵气压缩到极致,这是修士完全融合天地才能施展的神通,远不是眼下的张心语所能抵挡。
即便参悟不透个中精要,却也不无裨益。张心语隐隐看到了自己将来修行的方向。剑之一道,剑是死的,道虽千变万化,却不离其宗,只有人才是活的。
“眼下我手中有剑,心中无剑。欲想心中有剑,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倘若手中有剑,心中亦有剑,那么无论剑本身,亦或者剑气都能像师兄一般驾驭了吧!”
在脑海中经过层层分析,模拟,张心语仅得找到未来大概前进的方向,对于眼下的修为增加却是没多大帮助。
未几,柳如风已将被黑衣人击飞的五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并排躺在地上。他们五人并未死去,只是脸上黑气缭绕,表情甚是痛苦。
柳如风微微一笑,道:“这些人中了妖人的玄阴剑气,张师弟,流星妹妹,你们为我护法,先将他们体内的玄阴之气逼出再做打算。”
张心语和流星微微点头,退了开来。
柳如风则是先在五人周围布置了一个阵法,然后面朝他们盘膝坐下,随后掐了一个法诀。张心语顿感磅礴的天地灵气往这个阵法而去。
张心语双目一凝,不禁感慨道:“柳师兄年纪轻轻,修为却是如此惊人,却不曾想,他在阵法上也有如此造诣!”
流星轻声道:“没错,柳师兄天赋异禀,学什么都非常快!”
张心语也没想到这冷若冰霜的流星会回答自己之言,随即笑道:“师姐也不差。”
张心语此言并非虚假,他确实佩服这流星。
流星看了张心语一眼,道:“没想到你也会说这些。我没记错的话,外院****,你和李易师兄那一场比试就能风云融合了吧?”
张心语内心一惊,暗道:“没错,我的确就是在那一场比试中领悟到风云系出自然同源,可以勉强融合施展!只是,这流星师姐是如何得知?”
流星初始也并不知晓,后道元告之张心语所使乃是流云诀,这便让她联想到当时同为聚灵大圆满的李易为何会在最后一击瞬间落败。
张心语被看破自身修为大进之秘,不由尴尬。
“放心吧,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要走的路!只是。。”
流星凝视着张心语,欲言又止。
张心语本欲问一句“只是什么?”,最后还是作罢了。就这般,两人再无言语,只是在为柳如风默默护法。
不知不觉已然入夜,这荒凉的甘凉小镇此时愈加孤寂,荒芜。柳如风缓缓起身,随即手指一点,撤去了阵法。
张心语流星两人迎上前去,前者看了地上五人一眼,脸上黑气已然尽数除去,只是脸色略微苍白。
张心语道:“柳师兄,他们没什么大碍吧?”
柳如风微笑道:“已无妨,只是我看你们两个也有伤患在身,你们先疗伤,我来护法!”
张心语又是深深抱拳一拜,心里暗暗下决定,既有柳师兄护法,那索性一次性将体内隐患一一根除。
流星情况较之张心语也是差不多,她使出大御风术之后也是一直没有休息,更是在方才那黑衣人手里吃了暗亏,伤上加伤。
于是,两人二话不说,盘膝打坐调息了起来。
一夜无话,不知不觉,东方渐渐泛白。当朝阳洒落这荒凉的甘凉大地之时,却无论如何也升不起潮气蓬勃之感。
一夜的调息,张心语的隐患已然一一根除。这更多的是得益于流星的丹药,那残留的药力经过张心语的引导发挥到了极致。
此时,张心语精神饱满,气血旺盛,比之刚来甘凉小镇之时更甚。只是,他心里却暗暗低估,这个天大的人情自己该如何偿还。
不多时,受伤的五人也是一一醒了过来,只是他们依然脸色苍白,身子虚弱。如此可见那黑衣人所用玄阴剑气是何等的凌厉。
木晨一睁开双眼,便叫了一声,道:“这是哪里,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吗?”
张心语见他恢复,心里不禁一阵高兴,道:“木兄,恭喜从那所谓的阴曹地府归来!”
木晨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张心语,随即甩了甩脑袋,竟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下一刻,他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