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西塔荒原。
一望无际的黄土和山丘,绿草早已无踪,偶尔可见几株枯死倒卧的老树。
随处可见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物尸骨和车辆残骸,诉说着这片土地曾经历过的苦难,轻风吹过,一切更显荒凉萧瑟。
“水和粮食都吃完了,为什么还没有流匪出现呢?”罗天行坐在一颗枯树阴影下,拿着一把匕首刺扎着已经开始沙化的地面消磨时间,神情显得有些无奈。
从前线矿场跑出来后,他就和文天两人分开了,他们必竟不是同路人。
罗天行未来要走的道路很漫长,他要复仇,也要变强,文天两人无疑会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累赘。而罗天行也将会给两人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他们只不过是两个凡人,造物师之间的战斗不是他们有资格掺和的,分开的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丢掉性命。
与两人分别后,罗天行只顾着一路奔逃,完全迷失了方向。
在进入拉西塔荒原之前,他还能从路边的树上摘点果子吃,进入拉西塔荒原之后,别说是吃的东西,连一口水都找不到,这地方甚至连明显的道路跟标志物都没有。
在进入拉西塔荒原的这几天时间里,他遇到了不下5波的小股流匪,这些流匪三五成群,极度凶残彪悍。所幸这些流匪所持的都只不过是一些长短冷兵器,都被他凭着强悍的**力量一一解决。面对这些不把命当回事、拼着自己死也要在你身上扎个血洞的流匪,他第一次下死手杀了人,虽说有点不忍,但心中却没有多余的愧疚感。
短短的几天时间,他身上就背了二十多条人命,让他经历了杀戮与铁血的考验,也幸好有这些流匪的出现,让他从尸体上搜到了一些水和干粮,才不至于被渴死饿死。
习惯了这样的生存方式后,他反而有些期待流匪们找上门来给他送水送粮。他已经断水断粮两天,身体开始有些抗不住了,一直希望有流匪能杀过来,可惜这两天他一直沿着最容易被发现的空旷地走都没人来找他的麻烦,再这么下去他就有可能变成历史上第一个因为迷路而渴死的造物师。
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让他的眼前不由得一亮,有车就代表着有人。
他所遇到过的流匪没有一个是开车的,所以来的应该是路经此地的商人或是过客,为了怕引起对方的误会,他把身上的武器都丢到了边上的土堆后面。
一辆在货托上用帆布搭了车蓬的墨绿色旧皮卡进入了他的视野,对方驾驶员似乎也发现了他,车速突然缓慢了下来,徐徐向他靠近,似乎是打着发现不对劲就加速驶离的主意。
在这流匪横行的地方,有着这样的警觉并不出奇,感觉到了对方的小心后,罗天行向着他们挥了挥手,努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汽车最终还是在离他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从车后托上跳下来一个蓄有小胡子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年约40岁左右,下车后谨慎地环视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他在经历了片刻的迟疑后,还是向着罗天行走了过来。
“你好,能搭个便车吗?”罗天行摊开双手转了个圈,让他看清楚自己身上没有武器。
中年男子见他身上没有武器,人也不像是什么恶人,走过来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叫唐远雄。”
罗天行伸手与他相握,善意地笑着说道:“我是罗天行,我迷路了,希望能搭个便车。”
唐远雄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问题,请随我来。”
罗天行随着他走到车边,车上连唐远雄在内共有6个人,经他介绍,他们这一车人都是结伴从新月城前往绝望之城的。唐远雄是一个医生,打算带着女儿到绝望之城开设诊所,坐副驾驶室里的是他女儿唐娜,还是个高中学生。
开车的科克是一个货车司机,这辆皮卡就是他的,后座坐着拳击手保罗、建筑工人威尔和艾伦。看到罗天行后,满身坚实肌肉的保罗爽朗地哈哈大笑道:“我就说没有危险嘛,只有一个人,就算他是劫匪,身为职业拳击手的我也能轻易地击倒他!”
保罗的话让车上的人纷纷点头,他们似乎都对保罗的实力充满了信心,不过罗天行对这个人却另有看法,这个保罗的胆量肯定没有他的体形那么大,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让唐远雄下车来察看情况。
搭上车后,唐远雄给了罗天行一瓶水和一个面包,让他干扁的肚子得到了食物补充。因为路状不是很好,旧皮卡的车速也不是太快,到傍晚时分也不过才走出了一百多公里的路程。
黑夜行车很容易迷失方向,天黑时他们停止了前行,找了个山坡停车扎营。科克看上去比较有野外生活的经验,从车拿了些干柴下来,浇点汽油点着了火,再架上一口小铁锅丢块干肉进去煮汤。
一群人围着火堆,端着热汤就着面包吃起了晚餐,不时还有些交谈,气氛非常融洽。
“天行哥哥你是干什么的啊?”唐娜是个单纯的女孩,罗天行那俊秀的外表无疑让她大生好感,想要对他多了解一点,不过她所问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