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动良经历过了好几次生死之战,不再是当初的懵懂少年,接下了年轻女子的招数,陌生女子下手极狠,欲致武动良于死地的她就没打算让武动良活着,真是心狠手辣!
武动良以守对攻,令他震惊的是,陌生女子居然是一位高阶地行者,武动良见过的最年轻的高阶地行者,比之夏从蓉也要小上许多,诧异之时,不禁落了下风,被陌生女子逼出了大树后,离开了粗壮树身的遮掩,出现在那些强者面前。
“嗯?”
武动良与那女子的交手是在树后,时间上也完全是在风驰电掣间,三位天行者看到的也还以为是武动良自己走了出来,本来以为寻找的女子在树后,不料出来的却是一青年。
三位天行者面面相觑,武动良回看一眼,见大树后的陌生女子正在向自己做出手势,一根手指比在嘴唇上,然后便是右手横在脖颈边做出了一个斩头的手势,又是在威胁武动良,让他不要乱说话。
武动良再一次忽略了她,心里是反感无比,心里甚至生出了几分厌恶的情绪,如果可以,分分钟都不再想见到这女子。
其后,武动良还是故作轻松地,双手抱拳向三位天行者恭敬道:“三位前辈,我在树后歇息,你们唤我是为何?”
三位天行者均是五十岁以上的老者,他们向外释放出来的气息中,武动良感应到了三种属性真气,火系武者、土系武者、木系武者,如果他们不是出自大顺皇朝,那么他们竟铁定是来自不同的宗门了。
“哼!你躲在树后做什么勾当,此地是万毒峡谷,你这小子难道是万毒谷出来的毒邪弟子?”其中一老者身体矮小略胖,口气却极为傲慢,这位火系武者火气冲冲的教训道。
武动良默不作声,心里默默的骂了声白痴,北域皆知邪岛弟子均为水系武者,我和你都是火系武者,骂人也要讲道理。
“胡兄,不要冤枉了这位小兄弟。他明显是修行的明显是火系,断然不会是邪岛门下。”另一木系武者道。
“哼!你们望天树洞的人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我们洛霞山接受就是了。”胡姓老者脸色变得铁青。
望天树洞老者不理会他,语气平缓向武动良问道:“小兄弟,你出自哪个宗门,怎么会来到这儿?”
武动良听了稍稍心安,原来是五派前来追杀邪岛弟子的人,幸运的是这些人均是认不出自己是武动良,不然就自己与洛霞山之间的恩怨,哪里还能静下来好好说话呢。
“我没有宗门,家里靠我打猎为生,我追了猎物迷了路来到这里。”武动良信口瞎编,武荒太多武者,而北域深山打猎为生的武者众多,武动良不担心他们怀疑自己编出来的身份。
“我知道峡谷里一直都有恶人,我以为你们就是那些恶人,我打不过你们,所以我只好多起来了。”
洛霞山老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居然把自己认作了邪岛中人,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场,他就要出手教训武动良了。他终于是不耐烦了,语气又是不善的说:“果真是山野村夫,连正邪也不能分辨。我现在问你话,你必须把知道的全告诉我,让我知道你在敷衍,我一手劈死你。”
在洛霞山的老者凶神恶煞的淫威下,武动良装作委屈而惊恐,连连点头。
“你看见过一个穿着粉红色衣裙打扮的臭丫头么?她往哪里跑了?”洛霞山的老者使劲的逼视着武动良,他要是发觉武动良有在骗他,他真的下的了手。
武动良本来就不待见洛霞山的人,此时又极讨厌胡姓老者,哪里还肯说真话,就是说真话也得不到好处,那索性就不说了。
“我看见过有一团粉红色朝着山下去了,此时应该到了绿江边,你们说的是不是这个?”武动良面不改色,哪里可以从他脸上发现点异样,自然轻松的就骗过了三位天行者。
“那好,我们快追,万万不能让她跑了!”剩余那位土系武者,靠武动良猜测应是轩然宗的强者,说了句话便率先往山下飞去了。
胡姓老者冷冷的哼了一声追了上去,终于是不屑再与武动良说一句话了,望天树洞的老者微笑的点点头表示感谢,也是追上去。
武动良如释重负,环顾了四面山头,确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与那些天行者相反的方向行去,头也不回地竟再也不看那陌生女子一眼,陌生女子下手歹毒、心狠手辣,自己虽然帮了她一把,却不指望能等不到陌生女子的感谢语,那么就离开吧。
“被五派强者一路追杀的人,却不是邪岛中人,那她是什么人?”武动良疑惑,粉红女子一身木系修为,自然不会是邪岛弟子,十七八岁的年纪便成了一位高阶地行者,这种天赋让人惊叹,到底出自什么宗门。
“嗯?不对!”
突然间想到了些什么,武动良愣住了!
木系武者。
被五派强者一路追杀的弱女子。
“也许是杨氏?”武动良猜测着,回头看了一眼,此时他离开了好几里远,哪里又能见到那位粉红女子的身影。现在要他原路返回,自然是不会了。被几位天行者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