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强大的武灵的缘故,他看起来仅仅三十多岁的样子。
刚才端木忌一直采用着他的师叔,色邪云中雨的疗伤方式,一种很快的疗伤武学,依靠无限的吸收女子的阴气,恢复自身的伤势,完全不顾女子的生死,残忍至极!上身还**裸的,雄壮的体魄哪里能反映出他的真实年龄,肮脏的行事过后,头顶的发丝还凌乱着,眼睛内射出了慑人的光芒,不愧是段干寒的弟子,气质上几乎一致,让武动良觉得,好像看到了重新得到肉身的段干寒似的,着实可怖!
看了看端木忌的全身打扮,武动良冷笑想道:“动作还真快!”
武动良见到了真人,压力明显增大,端木忌是个能杀人如麻到了可以屠戮自己族人的恶人,在他至今见过的人中,是最危险的人物之一。
“我知道要杀你很难,可是,我必须要杀了你。”武动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严肃的样子证明他说得很认真。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端木忌放纵的大笑起来,真的么,这句话居然是一个地行者义正言辞向他说出来,地行者要杀了一位武灵,本就是痴心妄想。
大笑过后,端木忌用余光撇了撇武动良,讥讽的味道毫不掩饰,“蠢货,你当你是在跟谁说话?真以为能接上我一招就能击败我了?你记住,我叫端木忌,不要用没睡醒的梦话来跟我说话。”
“一个连自己族人都可以下的了手的人,根本不值得我用心记住他的名字。”武动良嘴角划过了冷冷的弧度,冷笑道。
像是让端木忌回忆起了不想提及的往事,武动良的一句话竟是让端木忌大为哑言的说不出话来。
“跟你这样的必死之人,我懒得跟你扯嘴皮子,你屡次冒犯我,我本应该马上杀了你,了了我的心头之恨。可我还是想给你点时间,因为我很想知道你是怎样上来了邪岛。”在端木忌眼里,武动良就是必死之人,又想杀了武动良了事,又想了解武动良来历,他倒是忍耐到了极点。
扬起了一把天罗诛心剑,土黄色的剑身泛起了淡淡黄色的光芒,冷冷的剑尖所指之处正是洞口杀破幡所在之处。
“你可以试一试求求我,也许我可以告诉你。”
浓浓的邪气翻滚,杀破幡隐隐的震荡让端木忌产生了疑惑,但他毕竟是不知道段干寒与玉岱岩过去了五十年的恩怨。
“你找死!再耍嘴皮子,你也是活不过今天了。你倒是提醒了我,你嘴皮子硬,我倒是很想看到你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样子。”
端木忌失去了耐心,猛地真气附体,杀气逼人,漂浮在洞口上方的杀破幡也忽的一阵摇摆,腾起的黑雾邪恶异常,像是从冥界而来,呈现的正是一个狰狞的骷髅模样,一声声尖叫,是曾经倒在了杀破幡面前的冤魂。
一团黑雾散了过后,杀破幡的实体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击向了武动良,速度实在太快了,武动良哼了一声,不闪不避,反而向前迈进了一步,挥着土黄色的天罗诛心剑迎向了扑面而来的黑色杀破幡。
武动良失去了身体的平衡,直接被冲了出去。
嘭!
武动良不由自主的撞上了地下室的墙壁,才使身体停了下来,脚底不稳当,但武动良还是落到了地面上。
“武灵的真正实力么?”
稳定了一下情绪,面对端木忌的绝对实力,武动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仅仅是普通的一击,就险些造成了他的受伤,武动良的身体可是经过了逆耳圣果改造过了的,就算是天行者也不一定比得上他。
惊讶!费解!
端木忌眯着眼睛盯着武动良看,目不转睛,“不得不说,你的身体的确很强,在遭到了武灵的一击居然能毫发无损。”
“但是,地行者永远是地行者,在武灵面前连蚂蚁都不如……”
端木忌话未说完,欺身逼了过来,一跃十丈,绝对的实力面前,速度也是如此恐怖。一只沾满了鲜血的手,向着武动良笼罩过来,眼看就要躲不过去,武动良眼里的端木忌的血手仿佛变作了来自幽冥深渊的鬼手,端木忌是想一把捏爆了武动良这只蚂蚁。
火影决!
险之又险,武动良刚刚站立的地面上凭空出现了可怖的大坑,巨大的手印大坑,化作了火影的武动良乘虚往上方洞口冲去。
“想跑?”端木忌一脸戏蔑之意。
杀破幡上,血**滴的旗子内内外外都透露着分外的幽冥之气,鬼雾连连,遮住了武动良眼前的视线,一股浑然巨力欲把武动良撞成粉末,武动良没有选择的落下了地面上,待自己定眼看去时,上方的洞口已然又被杀破幡上的旗子堵住了。
“仅仅这样,你就想杀死我么?蝼蚁!”
武动良的耳边,分外清晰地响起了端木忌自负而狂妄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