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还是让我们来吧,省得脏了你的手。”严安民想要讨好地位尊高的秋雪炎,拦住了急切的秋雪炎,低声下气的道。
“滚开!”
秋雪炎不乐意了,叫道,“我不喜欢这混蛋看淡一切的眼神,什么淡定自若,哼,等会儿就让你看见什么叫害怕,求饶声总是那么好听。”秋雪炎加上一丝阴森森的诡异之笑。
因为身份差距,即使这里属严安民的修为最高,但他也不敢忤逆秋雪炎的意思,看着阴险笑容走上前来的秋雪炎,武动良心里却是高兴的很,他巴不得如此呢。从一开始,武动良就在算着这四人的修为境界,他们想要杀武动良,武动良不可能束手就擒,他要有所准备。
四人中,严安民的境界最高,为中阶地行者,然后是外门掌事何善仪,他是一个低阶地行者,吴松的修为最低,处于中阶玄行者,秋雪炎的境界与武动良一般无二,他们都是高阶玄行者。
现在的武动良,就连地行者都不惧,何况是一个同自己一样境界的秋雪炎呢。严安民算是比较难对付,可是武动良却觉得自己可以正面对抗他,他已经不是半年以前的武动良了。不过,如果手上有人质,想要在四人中走人就显得简单多了,武动良有着绝对的自信,绝对可以拿下秋雪炎。
“开门!”
严安民如同狗一样的,帮不可一世的秋雪炎打开了牢门,然后,乖乖的站在外面,让秋雪炎进去了。娇生惯养的秋雪炎算是秋风落重点培养的对象,秋风落可没少从他身上浪费丹药,不然,其实对于他来说,天赋只是中等之资的人,年龄还比武动良要小了两岁,怎么能有现在的境界?
“去死!”
一进牢门,秋雪炎就紧紧相逼,欺身过来了。
“不知死活。”
武动良冷笑道,脚下再也不客气,依据如焰火影子一般,脚步灵活而迅速,避过了秋雪炎自以为无敌的一招武学。
秋雪炎猛地变色了,他轻敌了,武动良远远比他想象的强大,不过,因为历来的骄傲,他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他也不想在下属面前丢了面子,死要面子撑着。
“阳天一剑!”
这是洛霞山早就成名的‘阳天九剑’武学中的一招,秋雪炎开始认真了,他向来杀人成性,有喜欢孽杀弱者的变态怪癖,关押在洛霞山牢房里的武者,被秋雪炎杀了的人可不算少,不过,因为他是少掌门,连负责这一块的洛霞山长老都不敢管他。
但是,今天不同,他的目的不可能达到,因为他碰上了一个铁板。
“狂神怒!”
同样是火系武学,同样的境界,武动良一旦施展了武学,就是一边倒的胜利了,秋雪炎被压制得急速退后,瞬间,他就被武动良逼到了牢房的一脚,退无可退。一时间,明眼人就看得出来,同是火系武学的狂神怒、阳天九剑的孰优孰劣;同是高阶玄行者的武动良、秋雪炎,他们之间的差距。
外边的严安民、何善仪看出了秋雪炎的难处,但即使心都提到了嗓子处了,没有秋雪炎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秋雪炎的阴狠是洛霞山出了名的,谁也不敢得罪他。
秋雪炎是有口难开,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他早就认悚,何来此遭。武动良不再给他机会,火红的真气满满的弥漫在了身体周围,恐怖煞气让秋雪炎暗暗后悔,他的身体一迟钝,便让武动良直接掀翻在地。
“杀我是吧?你想怎么杀我?”
武动良冷笑,一掌无情的击在了秋雪炎胸口,直接让身体胸口处凹陷了下去,就算是铁牢之外的三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严安民、何善仪猛地冲了进来,煞白的脸色下,他们看到了秋雪炎几乎去了半条命,生死不知,武动良的凶狠让他们感到心惊胆战。
“他还没死,如果你们想要他死的话,尽管上前来。”武动良满脸杀气的瞪着严安民三人,手臂展现了惊人的臂力,一下就把晕死过去的秋雪炎提了起来。
“你死定了,你竟然敢伤了他,他是掌门的儿子。他快放了炎少,不然掌门不会放过你的。”严安民一惊一乍的咽了口水,心虚道,他知道今天完了,因为是他和何善仪带着秋雪炎来的这里,秋雪炎的事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他后悔死了,就不该让炎少来此,本来他只是想要致武动良于死地,而又有炎少撑腰。
“他是秋风落的儿子,却又不是我的儿子,他想杀我,我凭什么要放过他?还有,就算我现在放过他了,秋风落就会放过我,笑话!”武动良不屑地道。
“武动良,你……”严安民气道。
“闭嘴,你们要是不想要他死,就站着别动。”武动良一只手臂轻松地提着如死猪般的秋雪炎,来到了铁牢外边,“你们进去!”手指着铁牢内。
面对着武动良的冷冷杀气,严安民等三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因为以现在武动良的气势,严安民三人真的怕武动良杀了秋雪炎,那样的后果是严安民不敢想象的事。
把严安民、何善仪、吴松关在了铁牢内,武动良迅速的锁上了牢门,提着昏死过去的秋雪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