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国已经不再,他还有什么?他凭什么娶我,他甚至都不是武者,哈哈。就算他是武者又能怎样,还是个废物,能比得上我吗,如何能配得上我,他这种人活着不如死了好,说不定已经死了。”
武动良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背过身了。
“对啊,过去的他的确是个窝囊废。十足的窝囊废,一点也没有用。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窝囊不能一辈子,他以后肯定不会是了。”
“你又不是武动良,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
“因为我过去也是窝囊废……”武动良一声大吼,直接把叶紫柔吓得不敢再说话,一脸惊骇之色。武动良起了身,静静地,走到外面去了。
“居然敢想我发脾气,哼,我又没有说你。”叶紫柔心里委屈,说道,肚里饿得很,可武动良出去了,“吴东良,你给我回来,我饿了。”
夜深人静的古镇给人一种温馨之意,宁静、淡然,倒像是人间一块纯洁。
当天夜晚,武动良与叶紫柔就在破庙里将就了,本来古镇里仅有一家酒楼,可惜被叶紫柔活生生的拆了。叶紫柔起初不愿意住在这种破地方,不过听到了武动良的一席话,倒是安分了。那家酒楼已经是在漫天的寻找凶恶的女人索要赔偿,叶紫柔哪里还敢跟武动良提什么条件。
“再吵,我就把你交出去,让我这个夫君得到一个大义灭亲之名。”武动良带走叶紫柔时就是以她的夫君自称,武动良吓人倒是很有根据的。
“呸,吴东良等我得救了,要扒了你的皮,天天占我便宜,你不是知道我有亲事在身,你简直混蛋,可耻!”
听多了叶紫柔的威胁,武动良无动于衷,产生了免疫力,充耳不闻,说到了自己他还是回应了一声:“武动良?你不是说他窝囊废嘛,再说,这样的人你当做他死了岂不更好?”
一句话把叶紫柔噎得再也说不出话了,自知理亏,不该在背后说自己未婚夫的坏话,不管她愿不愿意,武动良是她的未婚夫已是事实,她说人家就是就是错的,不过依着她的任性,依旧狡辩道:“如果不是,那他就来证明给我看啊。”
声音轻小的如若蝇声,武动良有逆耳在身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偏了偏头,不再理会,静下心了,开始了修炼,境界永远不会一蹴而就,一点一滴的积累,识海中真气积累犹如无数小溪流入大河,境界屏障似大江堤坝,只要江水够泛滥,自然会有海堤拦不住巨浪的一天。
识海内流淌着武动良这些日子来,辛苦吸收的天地灵气中火之灵气,破庙这里的灵气浓度还是不错,武动良感觉到体外灵气的渗入,比起了那信诚的训练场好的太多了。
“想要潜心修炼火武经,最好要寻找到一个类似闲云山那样的地方,火之灵气浓郁,可以加快修炼行程,突破也就能快些。闲云山这样的火山并不好找,火山又分为活火山、死火山,活火山的气温下就算是武者也很难忍受,这便是火山修习的利弊。死火山的灵气自然比不上活火山,可倒没了生活的烦恼,什么时候爆发,其中也会有风险。
“火武经,处于第一重天的大成之境,也是急不得。依照我这样每天的修炼,如果在下个月赶去望天树洞前还不能突破,我倒也不信。”
叶紫柔的小姐脾气随时随地都会发作,可既然入了神,她已是不能动弹,武动良心志坚定却不受影响。
当凌晨之际,武动良发现了异常,神识可外放的区域,一里外武动良感觉到了两股比自己强大的气息在逼近。
“气息不像端木信,那会是什么人呢,暂且避一避,也许是我多想,只是过路的陌生人而已。”
被封住了穴位,叶紫柔既不能使用真气教训武动良,也不能吸取了灵气进行修炼,她此时眼睛闭着窝在了一旁,洞察了武动良的所作所为,预防武动良进行不轨之事,武动良要知道了自己被人这样防着不得郁闷死了。
还没有被武动良扛到破庙里的石像后,叶紫柔大声尖叫,进行了反抗,“你干嘛,你想对我做什么,混蛋,你要感动我一个手指头,我爹饶不了你。”
“住嘴,有人来了,我们藏起来。”
“又想骗我,我玄行者都没感觉到,你个黄行者装什么装?有人来了更好,我偏不住嘴,我让他救我,哼。”武动良的神识是同境界人比不了的,就是低阶玄行者的叶紫柔也要稍逊。
“那你只管叫一叫试试,在我手上是不敢对你做什么,如果遇到了比我厉害的有心人,我敌不过他你遭了秧,可就怪不到我了。”
那两道气息越来越近,开始时武动良只觉得他们在一里外,转眼之间,他们径直到了破庙之外,武动良深感不妙,叶紫柔被他封住了穴位,不会有武者的气息外露,武动良自己也急忙掩盖气息了。
一个人,两个人,都进了破庙里,他们只是要在这里歇脚,破庙里有什么他们都不去理会,石像后武动良暗暗观察了两人长相,是信诚里与笑脸、苦脸两个和尚激战的两个黑衣人,这么近武动良这次可以看得真切,原来两个黑衣人还是一对长相一致的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