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离开了。
“哇,这锦衣的是谁啊。比端木信竟是不差,他比我大不了许多,实力却如此强劲。”武动良心惊,锦衣这人二十五岁上下的男子,长得也俊俏,“这人我从未见过,为什么帮我?”
“小王爷,不要恋战。我们快挡不住他们三个了,我们要撤了。”本来三对三是均衡局势,锦衣人一走,马上落入了下风,于是擂台那边,两名黑衣人叫喧道。
“小王爷?哪里的小王爷?”武动良再看了那锦衣人,听了黑衣人的话他更是好奇了,看了越久,只觉得锦衣人比之端木信行事更为疯狂,行事自然。
愣神的片刻,叶紫柔出现在了武动良的视野中,“这丫头有病吧,还想来此搅事?”
也不管锦衣人与端木信战局如何,在这么好的时机,先逃离了信诚这鬼地方再说,盗走了金钩蛇,等端木信空闲下来就麻烦了。
“跟我走!”
走在了叶紫柔前头,武动良回过头来,低声向她交道。
“嗯?这丫头。”武动良差点憋过去来了,叶紫柔看了他一眼竟然不理他。
武动良气极,朝着城外径直走了下去,大声道:“别忘了,金钩蛇在我这儿,我把它给煮了吃了。”
就知道叶紫柔听了这些肯定有反应,武动良心里偷笑,暗暗提起了真气,跑起来了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好几倍,确定了叶紫柔正在身后紧追不舍,心里暗笑。
一人在前飞奔,一人在后面紧追,武动良出了信诚也没打算停下来,路上吸引了人的眼球,引人瞩目。看到这幅景象的人,无不大为好奇,一女追一男,女的貌如仙女,路人都有猜测之意。
“那男人是逃婚吗,跑的真是快,这女的漂亮的紧,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比得上她半分的。”
“是啊,男的估计是负心汉,辜负了那仙子,才会如此生气吧。”
“仙子如若天上飘临,我要是那男的,肯定不做对不起她的事,为了她死,我也愿意了。
……
武动良心里无奈偷笑,后面的叶紫柔又是恼怒,又是憋气,更有几分羞涩。别人越是说,她越恨前方的武动良,心里恨着,咬着牙恨着。就在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放出去的蛇要真是把他毒死,现在也就不会让自己那么难堪了,深刻展示了叶紫柔恶女本色。
“现在离信诚还算近,我还不能停。只要端木信闲下了手,必定追来,我现在就跑得远远的。”估量了个大概,叶紫柔应该是个低阶玄行者,虽然自己的境界较低,但凭借自己变态的体质,武动良确信短时间内不会被追上。
叶紫柔比自己小两岁的样子,可也是大了自己两个小境界。就更别说现在还在信诚里与端木信疯狂对拼的锦衣疯子,大自己三四岁的人竟已成为了地行者,武动良叹息。
半天之后,武动良来到了陌生的城镇上,确信走的够远了,酒楼前停下了脚步走了进去。
“服务员……额不,小二,给大爷我来五碗刀削面,赶紧的。”
“好叻,客官,您那边做好,酒菜马上就来。”
武动良肚子饿了,成了天行者就不用解决果腹之欲,凭借修炼,不用吃喝就可以正常生活了,刚刚坐下去,叶紫柔就来了,走进了酒楼。径直闯到武动良那张桌子,气喘吁吁地道:“给我。”
武动良一怔,他以前这丫头至少要掀了桌子,才会跟自己说声一句话,这倒是出乎意料,看来,叶紫柔累的也够呛的。
“什么啊。”武动良明知故问,埋头吃自己的饭。
“蛇,金钩蛇。快把金钩蛇还给我。”
“等等,金钩蛇什么时候成你的了,凭什么要我还给你。金钩蛇在我身上,可我从没说过要给你。”还真是不讲一点道理。武动良停留在喉咙的酒一顿,马上咳嗽起来,把酒喷了出来,正好喷在了叶紫柔面上。
“完了。”武动良马上知道了要发生什么,心里一顿。
果然,叶紫柔先是一愣神,从来是自己让别人吃亏,今天却反了过来,还是要爆发了。
“我杀了你。”武动良从叶紫柔眼里看到了,杀气。
“我靠,闪人。”
武动良深知,女人从来就是不能用来讲道理的,何况现在有理也说不清,武动良心里感到无比冰冷森严,他刚刚离开桌子,一道剑光就从叶紫柔那里挥洒了过去,一张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一切来的太快,武动良没有时间离开酒楼,叶紫柔的一道道剑光在后面穷追不舍,武动良耳里尽是破裂之声,他知道是身后某一样东西替代自己受了这无妄之灾,酒楼到处是武动良的身影,那是因为身后的杀气让人忌惮,武动良无奈的到处躲避。
幸好的是酒楼几乎没有什么人,小二、老板等人害怕的不见踪影,倒是没有人受难。
不到半个时辰,一家酒楼就被叶紫柔毁得差不多了。
武动良心惊肉跳的同时,还是受了点皮外伤,那是叶紫柔疯狂攻击下最好的下场了,看了看倒塌的酒楼,武动良平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