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天离开十天后,终于又回来了。
武动良心里非议,他估摸再过几天如果叶望天还不出现,他就得离开了,总不能天天都窝在这里,父母的消息还不确定,他一定要去顺都走一遭。
不过,叶望天的一席话打乱了他的一番计划。
叶望天的境界到了什么地步,武动良一直有猜测,但不得而知,以杨辰安武灵的实力况且还要在他面前鞠首弯弓,只能用深不可测来描述了。
叶望天衣袖清风,武动良丝毫捉摸到他的行踪,武动良盘腿而坐在屋里静心的修炼,突然感觉到眼前有些异样,一睁眼已看到叶望天就在窗前的桌椅上舒心的喝着茶水,他什么时候来的武动良分毫不知。大门关着没有开过的痕迹,窗户倒是开了,难不成从外面飘进来的,怎么做到了。武动良虽是在修炼,可神识外放却感觉不到叶望天的存在,这也太恐怖了些。以叶望天的境界,要想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不想要别人发现他、探视他的情况,武动良就是看破眼睛,也是无济于事了。
“前辈,你匆匆的走,匆匆的来,不带有一点气息,会吓死人的。”武动良也奈何不了人家,无奈的叹息道。
“也许吓得了别人,可吓不到你吧。”
叶望天微笑着说,他分明发觉了武动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在看到自己时瞪了下眼睛以示惊讶,仅此而已。他细心品味着茶水,自己泡了茶,现在还自个品茶,来了倒是有些时间了。
“这小子的沉稳,渍渍!!”叶望天暗道。
“前辈,幸亏今天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道别。”
“你想去顺都?”叶望天脸也不抬一下,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叶望天了解自己和武城的情况,猜到了自己想去的地方,武动良也不诧异,只是点了点头,肯定道:“是,我必须去顺都。过了一个多月,我没有哪怕是一天有安心的。”
“你有没有怪我,怪我在你们武城有难之时没有伸出援手?”叶望天顿了顿,把茶杯停在手里许久,在等待武动良的回答。
武动良何曾不知道,武城与望天树洞关系匪浅。他的母亲苏秀容是望天树洞的弟子,叶望天的师妹。武动良与叶紫柔从小就定下了亲事,这是武动良爷爷与叶紫柔的爷爷定下来的,他们是生死相交的老朋友。
“当然不会,武城躲不过去的劫难,如何能怪到别人身上。我只会恨大顺,恨****来。”因为杨/周来,武城灭亡了;因为****来,武动良差一点就死了。可以说,对于楚昆还说不上恨,杀楚昆只是为了点利息,****来才是本利,迟早有一天他要向****来讨回公道。
“我是望天树洞的洞主,我每一次的一声令下都要考虑到整个望天树洞,我希望你可以理解。”
“木皇杨破来早已隐世百余年,根本没有人发现得了他的行踪所在,甚至有人说他已经武破虚空而去了。现在大顺皇朝的实际掌舵主就是周王杨/周来,百余年来他的众多行止措施都让整个北域紧张无比。近年来更甚,大部分北域的势力都被牵连进来,矛盾丛生,乱战四起。”
“外传说是武城得罪大顺皇朝,致使大顺皇朝大军压境。哼,事情绝非如此,怎会如此简单呢。”叶望天冷笑道。
“应该是古缘剑吧,外人不是都说二十四大尊器的缘故,而且闲云山的事情也证实了这件事。”武动良想了想,心里又说古缘剑都让你带走了。
“不是,绝不是。夺取一把古缘剑何苦要把整个武城灭了?你有没有发现,****来这次主在抓捕你们武族的重要成员,一旦抓获,全部都被送去了顺都,我这十几天就是去顺都打探了消息。”叶望天背着手,看向了窗外,武动良豁然开朗,原来叶望天消失不见,竟是去了顺都。
武族的重要成员,呵呵,武动良无奈苦笑了。自己的确算不上武族的重要成员吧,要不然****来也不会想杀了自己。
叶望天回了头,凝神看向武动良,淡淡语:“除了你,你哥哥,武族成员没有人逃脱了。除了死了的,就全都在顺都了。你母亲、父亲,他们尚好,****来没有虐待他们,而且,在很长时间内他们都不会有事。”
武动良听到了想知道的,马上提起了兴致,问道:“前辈,这怎么说,您快说清楚。”
“杨/周来想从你父母那里得知一些消息,未得愿前,他肯定不会动你父母哪怕是一个手指头。”
“什么消息?”
“我也不确定,我猜测是关于武城,一些神秘的传言。”
关于武族的神秘传言,武动良怎么会不知道,是父母亲没有对他说过么,还是说连他们也不会到的事情。
“谢谢前辈,前辈救了我一名,现在又为我们武族奔波。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呢。”
“客气什么,你是我望天树洞的女婿,这是整个北域都知道的事情。而且,你已经下了聘礼,太多人可以证明了。我这个岳父帮帮你,不说理所当然嘛。”叶望天说笑道,他说的自然就是古缘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