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年男子很对自己的脾气,不受约束,几分书香气息,俊俏脸庞,还拿着一支显眼的玉箫。
“这玉箫,这气质,这气势,好像一个人啊,黄药师!”武动良精神不振,犯迷糊的想道。
中年男子落在武动良身前,不拘一笑:“你小子对我胃口。够拼,不怕死吗。”
“我当然怕死,但我没得选。我命由我不由天,真想杀我的人,必须比我先死。”
大顺、洛霞山等十二个天行者已经停下了争斗,每人均惊惧的看向中年男子,但没有哪个人敢看向他的眼神,没有对视的胆识。
“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说得好。”
翻了翻白眼,眼前的中年人笑的很狂妄,可非常对武动良的脾气,武动良也跟着一笑,表情很生硬却是真情实意,痛苦难忍笑的艰难。不管中年人怎么做,旁边看着的十几名天行者脸上没有异样,其中望天树洞的人是显得最放松的。
叶望天!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不会是刚刚那个被你一剑干掉的臭小子吧。”楚昆虽死,可武动良还是记得他模样。楚昆的年纪看起来绝对比眼前中年人大,可是,他居然把楚昆调侃成臭小子,眼前的他不像很老啊。
“当然不是那个老混蛋。哼,是那边的,就是那个混蛋。”武动良作一个混蛋,右一个混蛋,武动良说的随意,于坚听的脸红耳赤,咬紧舌根子几乎想过来把武动良给废了。不过,因为忌惮某个人,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他暗地里下手。是个小人,可他居然也配是天行者?”武动良一阵嘘嘘,拐着弯损人,于坚真想把他的嘴给撕了,好让他闭嘴。
“原来是这样,我看也是,这种人的确不配是天行者。”
中年人轻轻的一说,可把于坚给吓坏了,趁中年男子还没过来,就是一声低声下气,歉意十足:“望天前辈,我是无意的,全然是不小心所致。”
“不小心,那你可以不小心的给自己一掌吗?”武动良鄙夷的眼神,于坚的无耻居然还没有到极致,只有越无耻没有最无耻。
武动良全然不怕,还是自己说自己的,一声浩然正气,于坚恶毒的眼光也不能制止他,做事全凭内心,说自己想说的。
于坚咬牙切齿,已经有了事后要将武动良折磨致死的想法。于坚也只有心里恨的份,他不敢造次。站在杨辰安的身后,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想着,现在让你说,等会儿有你好看。
“你干嘛还站在那里,你没听见他说的嘛,你选择自己出掌,还是让我来?”于坚一愣,吓得一激灵,完全懵了。武动良说的,叶望天竟然真的让他照做。于坚求助氏的眼光向着杨辰安,如果是叶望天动手,自己还有命吗。
杨辰安心领神会,躬身向叶望天道:“前辈,可否饶过他这次无心之失,我们是奉周王之命来此,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饶过他,哈哈……”叶望天好像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眼中射出一道精光,道:“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来在这里我都不一定给他面子,你有什么资格替他求情,真是笑话。”
仅仅一句话,叶望天的霸气凌人,武动良甚至感受到无法无天的味道,做人当如此。杨辰安像是当面被扇了一耳光,头也不敢抬起来,不敢再说一句废话。
杨辰安脸上,哪还有孤傲样子。
“看来是要我亲自动手了……”叶望天一步踏出,于坚已是瘫倒在地。
“不要……”于坚慌乱中六神无主,口不择言,又急忙说:“不敢,前辈,我自己来。”说完了,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胸口就是一掌下去,叶望天面前不敢耍什么花招,实打实的一招,掌中的真气掌劲刚与自己的身体接触,便是一口热血喷出。
前不久,于坚还对武动良说什么境界不同便没有道理可讲,更没有信用可言。现在倒好,叶望天根本也不和他谈道理,全凭一双硬拳头,谁的拳头够硬道理就站哪一边,于坚说出去的屁话全部奉还甚至还让自己给吞下去了。
“我今天不杀你,有一天你自己去杀了这败类。”叶望天道。
武动良点点头,深信不会太久。
武动良看的真是一阵爽快,叶望天的强势表现的淋漓尽致,武动良心里顿时舒畅了许多,本来眩晕的脑袋也清醒了很多,细声冷笑道:“哼,恶人自有恶人磨。”
叶望天却分毫不差的听见了,笑道:“小子,我就是恶人,我喜欢别人叫我恶人。我告诉你,对待自己一定要够好,对待敌人绝对要心狠手辣,越凶恶越好。别人欺你的,不管何时,你都要一点一份的还回去,做人要有骨气。这就是我们望天树洞的法则。”
“你是叶望天?”
武动良大为诧异,他从没见过望天树洞的主人,当然也就不知道站在这里帮他出气的中年男子是谁。难怪那些天行者屁都不敢放,叶象尘等三个人规规矩矩,原来如此。
“你愿意这样叫我也可以,当然,叫我恶人会更有趣。哦不,有一种叫法应该是最有趣的,叫我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