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家可归,哼,他配不上紫柔。”郭英齐与王新宇两人是望天树洞这批出来历练弟子中的佼佼者,两人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思。
王新宇无奈一笑,这郭英齐暗恋紫柔久了,从眼里痛恨武动良的存在。王新就是心里虽是想帮武动良一把也做不到,一个严安民就难以对付,况且还有全部洛霞山在场弟子。
“吃定了我不敢往闲云山去,我就偏向虎山行,别以为这样就想抓住我。我武动良从来不服软,武系一族的骨头硬得很。”武动良坚定的眼神下,迈开脚步就往闲云山而去。
短时间内,后边没有追兵。
强者为尊,没有地行者实力的武者全部被排除闲云山一里之外,武渊之墓内必定有众多宝物,这已经是来的武者心中认定了的事情。地行者们虽然没有天行者的底气,敢于向前去破开武渊之墓,但他们对付其余境界低于他们的武者,绰绰有余。站定有力的位置,一旦墓口被十几位天行者破开,地行者也会有先机,古缘剑不敢同天行者争,其他可以有的灵丹、灵药、武学等则理所应当染指。
武动良选择现在前去闲云山,的确是冒险之举,不过他不后悔,选择站着任人宰割,他宁可前去闲云山搏一搏命。
摆脱了楚昆、洛霞山的人,武动良丝毫放松下来,此刻所面对的危险不比外面好多少,短短时间内,武动良就碰上了一手指数的地行者,也亏武动良机灵,趁他们还没下手,武动良自己回头就跑。当然不是跑出去,武动良跑了不见地行者,立刻又走过一条路。
闲云山前。
十几位天行者联手数次之下,不管他们怎么轰击结界,结界却丝毫不动,这样的阵法护住了武渊之墓,根本无法另找别路的情况下,只要无法破开眼前结界,谁也别想进武渊之墓。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阵法,需要指定人的血液尽入阵眼,便可轻松破阵。”杨辰安自从出现便一副沉默寡言、孤傲的样子,终于见其主动开口。
十几名天行者各出自于大势力,在北域也是成名的强者,刚刚一番大言不惭,却没想到了是踢到了一块铁板,几近于灰心之际,杨辰安一席话胜似黑暗中迷路徘徊的人一丝光明,洛霞山的强者最为喜出望外。
“杨前辈,不妨详说。”
孤傲的老者虚空前一踏步,深沉的低头细想,片刻才又响起了话语,“武渊生前达到了的境界是我们该仰望的,我们都错了。是我们的判断失误,亏我们还想枉指其中宝物,却是连其结界都奈何不了。”
轩然宗的强者一声叹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如果真有古缘剑在内,谁也不想放弃,就是一丝希望也不能。轩然宗、望天树洞、洛霞山三大势力,处于伯仲之间,明里还算和睦,暗地里却是有太多争斗竞争,单独而论,他们还无法与大顺抗衡,他们各自都想蚕食对方成就自己,倚望可以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
一柄古缘剑,极有可能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甚至可能踏在别人的身上前进,更高的地位。
“武渊之墓,众所周知其中藏有大量武者眼红的宝物。肥水不流外人田,武渊自然想让寻到此地的武氏子孙得此好处,而把其他人阻隔在墓地之外。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身份验证了,以武系一族的血液,方可进入墓地内。你们看到没有,结界正中央的地方显得不同。一个漩涡,阵眼就在此处。漩涡得血,必可破阵。”
十几位天行者听后,面面相觑,脸上极为古怪看向杨辰安。大家都分外清楚,武城已被你风国所灭,武系一脉不死便被擒,需要武族血液,不是该向你索取嘛。
杨辰安轻咳几声,明眼人都可看出他是故意如此,有些做作。他威望最高,实力也是最强劲的一人,众人不敢表现什么不满。
“你们有所不知,武族一脉的确几乎被我们所擒,但当时周王有令,我们当天就把他们押往了皇城,顺都,现在,他们也许已经到达了。”杨辰安身后,一名天行者站出来解释。
“如此,那我们从哪求取武族血脉。难道我们要去顺都吗?”洛霞山强者无奈,武城距离顺都岂是几日就可到达的,就算他们是天行者可飞行,到达顺都大概也是半个月之后了。
十几名天行者苦恼不已。
轻松了段时间,武动良此刻又危险了,遇到了麻烦。见有黄行者混进来,地行者们要杀了武动良,武动良咬紧了牙关,这能越来越深入,眼前已是闲云山脚下,但他不能停步,刘基阻他退路,迫使他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上面这几位是……”
武动良站在火山脚下,上方天际就是苦恼不堪的天行者们。十几位强者怎么会没感觉到武动良的存在,全部在恼怒为外方的地行者竟然放了一个黄行者进来,真是一群废物。
不过,暂时谁也没有出手。
武动良不禁张望远方,山脚位置看向了闲云山腰上,不是具体的东西,无形的微妙东西。
“谁在呼唤我,好奇妙的感觉。心有所属,谁在呼唤我的心灵。”武动良寻找一番,看向山腰,基本确定了就是那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