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父子吧!”
往昔父亲一次次的责骂,一次次不可理解的严厉和固执慢慢的浮现在葵青的眼前,可是他却理解了那份情感。也许全天下的父子总有许多解不开的误会和矛盾,可是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们是流着相同血液的一家人。
带着这份执念缓缓地,化作了金色的灰烬。
“额~”不过几秒功夫,道衍请神上身也消耗了巨大的体力,不知因为虚脱还是丧子的伤痛,无力的扶在墙边低头喘息。
几滴亮闪闪的晶莹滴落,不知是汗是泪。
乌沙科夫歪着自己的光头撇了撇嘴说道:“切,虚伪的人类,无聊。”接着抬头看了看高高悬置在墓室墙壁上的巨大沙漏。
“闷了,时间不多,不玩了。去死吧!”
“轰!”下一瞬间乌沙科夫已经出现在潘博的身前,轻易一拳打穿了潘博的身体。
“额~太强了,这样真的会死的。”腹部绞痛的潘博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