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浩从地上爬起,来到血莎近前,看着血莎一脸惊恐的神色,不由生出想捉弄她的想法,露出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狞笑道;“小妞,你不是说要剁了老子的第三条腿吗,现在我就让你知道老子的第三条腿有多硬,神器都未必能斩得断”。
血莎一脸惊恐之色的看着面色狰狞的宇文浩,手脚并用向后退去,颤声道;“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欺负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哼”,听到血莎提起血狼,宇文浩顿时怒火上涌,暴喝道;“你爹算个屁,他想弄死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时我与狼邪死斗,他就暗下杀手,要不是我有些本事,连擂台都下不来,****开始,我的对手没有一个是弱者,****结束,一路上派人追击我,要不是老子有本事,早就死在刘长风手里了”。
宇文浩越说越气,看着倒地不起的血莎,不由升起邪恶的念头,冷笑道;“血狼对我做了这么多的好事,你是他的女儿,他欠我的债,向你讨要也属应当,妞,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爹太狠毒”。
看着宇文浩眼中出现的火热渴望之色,血莎顿感如坠冰窖,“你想干什么”?
宇文浩狂笑道;“一个男人要报复女人,你说我要做什么?不要反抗,现在的你就是反抗也是徒劳无功,不会有任何机会,只会让你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只要你好好的侍候我,我舒爽过后会放你一条生路”。
血莎脸现决绝之色,“别痴心妄想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哈哈哈”,宇文浩一脸狰狞的道;“你没听说过有人癖好很是奇特,喜欢把女人折磨致死,然后再玩,如果你死了,我不介意效仿一下”。
“你就是变态”。
宇文浩飞身扑在血莎身上,在血莎胸口狠狠的揉捏了两把,在血莎耳边低语道;“老子变态也是你们逼的”。
感受到身体不断被侵犯,血莎拼尽全力反抗,结果如同宇文浩所言,没有丝毫作用,看着身上的衣物不断被撕碎,绝望的情绪渐渐将自己淹没。
感受着身下一凉,最后的格挡离体后,血莎才发现自己是这么柔弱无助,泣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宝物”。
宇文浩蓄势待发的兄弟抵在血莎身上,狞笑道;“现在你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换,老子就是要上你,上的你生不如死”。
“不要,我刚刚得到一副藏宝图,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把藏宝图送给你”。
“藏宝图”?宇文浩强压下对血莎的“冲动”,努力平复自己体内越演越烈的火焰,此时才发现,男人“冲动”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咬破了舌头为代价才勉强暂时性的压下这股“冲动”。
藏宝图不是女人随处可见,一个人一生中能碰到一张藏宝图已经是鸿运滔天了,连续出现两张藏宝图就有些诡异了。
伏在血莎身上,缓解了一下暴虐的情绪,声音嘶哑的道;“把藏宝图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
血莎本以为已经无力回天,抵在自己身下的异物传来的炙热感险些让自己发疯,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峰回路转,努力平复了一下思绪。“你先放开我,我拿给你”。
宇文浩从血莎身上爬起,感到身上一片清凉,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以这副模样站在大路上,貌似还要在大路上和血莎做一些“引人注目的大事”。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套白色衣物,将一套扔给血莎,将另一套穿在身上,看着血莎将衣服套在身上,大好春光全部消失,口干舌燥的感觉减轻了一些。
血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盒子,交到宇文浩手中,“这就是我得到的藏宝图,希望你言而有信”。
宇文浩一把将盒子打开,将盒内的地图细看了一番,神色剧变,看向血莎,“你这地图从何而来”?
血莎看着宇文浩冷厉的神色,心跳猛地快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非常害怕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上一点的男人。“我昨天闲着没事打劫了几个冒险者,本来只是想找点事消磨时间,那个冒险者队长很怕死,拿这副地图买命,我看这地图的年头好像不短的样子,就拿来了”。
宇文浩握着地图的手猛地握紧,地图在真气的作用下化为大量碎皮落在地上,冷厉的目光扫过血莎的俏脸,读心术放出,探知到的记忆正如血莎所说,并非虚假,叹道;“血莎,这是一个阴谋,我不知道幕后之人想做什么,可这张藏宝图我也得到了一张,而且我可以肯定,这两张地图都是假的,应该是新作不久,我要将这件事查清楚,今日我放你一马,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不然我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
飞身跃上马背,快速向牛头山奔去。
血莎看着宇文浩远去的背影,感觉浑身的力气全部消失了一般,软到在地,努力的喘息一会,身下传来湿湿的感觉,让自己又羞又愤,对着宇文浩消失的方向怒骂道;“混蛋,这么欺负我,我的便宜你占了个遍,现在想就这么算了,怎么可能,牛头山见”。
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