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人的脑袋,那人临死前打中了陈亮的右手腕,这名士兵还想再开枪,就见陈亮躺地上就地一滚,就躲到了大石头的另一边了。他们此时此刻的注意力全部在战斗上,我竟然被忽略了。这名士兵缓缓绕着大石头走,路过我也没有注意我。
当我们之间距离足够近时,我动了,左手快速的握上他腰间的手枪把手,整个人也不顾疼痛的用受伤的右肩朝他撞去,同时右脚卡主他的脚,他一时反应不及,被我撞个正着,这个人被我这么一绊,横着飞了出去。我不给他机会,举枪的同时上了膛,对着还在空中的他就是一顿乱射,他的身体猛地颤了几下,然后摔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我确定安全了,也不管陈亮,转头就往这一侧远处的树林里跑去,这边的树林离公路很近,跑了没有二十多米就进树林了,身后传来陈亮的喊声:“唐林!唐林!”
我不能回头,我害怕他们追上来,只能拼命的跑,血液循环加快,伤口在肌肉的牵动中又被撕开,血大股大股的冒出,全身的力气越来越小,突然眼前一黑,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