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爆鸣声。经过刚才上下楼梯的一番折腾,腿上的石膏都裂了,刺骨的疼痛传入我的神经,我咬着牙,硬抗着往出走,快走到庄园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辆开了进来,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车上的是谁,刚才来庄园的时候,就看见门口有一辆空警车,加上之后遇到的事情,我断定那就是杨方舟的车,离开文宅后,他俩就继续待在警车里,因为这是他们的任务。车径直开到了我面前,杨方舟火急火燎的推开车门跳了下来,大喊道:“你疯了吗!”他看我不说话,又说道:“发生了什么?刚才开那个黑吉普出去的是谁?”
我就把刚才的事情简单的和他讲了讲,当然,我翻找到相片和那些文件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他听到庄园里面还有一个人时目瞪口呆,然后一把拉住我往他车里塞,吆喝道:“快走,一会儿警察来了就麻烦了!”我推开了他,说道:“我自己走。”说罢就走出了庄园,他喊了两声,见我如此也没有再追过来。我现在只能找那个牛医生,把这条腿上的石膏再处理一下。这牛医生算是我目前唯一的一个算不上朋友的朋友了,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所以刚才才拒绝杨方舟的帮助。
我一直走过了两个街区,总算到了人群稍微密集的地方了,拦下一辆出租车,给他报了地址,然后就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不禁感到一阵头痛,老天是在耍我吗?为什么总是线索刚一被我找到,就中断了呢?孙堂和赵明好像知道一些事情,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就死了,我现在还对孙堂对我说的那句“你真是唐振华的儿子”记忆犹新,即使我现在知道这或许和我父亲有关,但我却无从下手。接着我又找到了文叔家的一些资料,刚觉得线索渐渐清晰起来了,可又被人一把火烧了,我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把那些翻出来的资料先看上几眼,现在倒好,只剩下了脑海中的一张照片,谁知道时间长了我是否会记不清了呢。对了,还有一条线索!我只觉得脑子一炸,赶紧杨方舟刚才给我留的号码拨了过去,听到他安然无恙,我的心总算有些安慰,通过他这条线可以找到那个老外,但我找到了又能怎样,打得过他们吗?就我?现在车子被人家开走了,里面的装备都没有了,仅剩下身上的一把15发子弹的手枪和一个弹匣,就这30发子弹,估计还不够那些人塞牙缝的。
他问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我就让他最近小心,然后又简单的和他客套了几句便挂了电话。人有些疲乏了,我把头靠在了玻璃上,眯瞪着眼睛看着外面从我身边一颗颗擦肩而过的树,看着看着,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刚才打电话没有注意,现在一看,这车开到哪儿了我都不知道!往前往后一看,都是一条望不见尽头的路,在看两侧,这里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荒郊野外!
“喂!师傅!这是哪儿?”我用手扒拉了一下驾驶座,晃了一下他,他却没有理我,继续开这车,只是从后视镜中毫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
“停车!”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