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他们果真去了阴面。”
慕白看着眼前破损的栅栏,脸上一阵阴晴不定,这里的栅栏明显的被人为破坏过。
“慕白,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不然村里的人白死了!”
二虎似乎走出了悲伤,握紧着拳头,眼圈依旧红着。
两个人走了几十步,忽然慕白脚下一空,沉沉的坠了下去。
“慕白!”
二虎又惊又怒,眼看着慕白坠进了山洞,也不知道是谁挖的洞穴,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
……
“嗯?好痛啊这是哪里?”
昏暗的山体中,慕白揉了揉肩膀,倔强的抬了抬,慕白顿时一阵呲牙咧嘴,感觉骨头碎了一般。
“谁在那里?”
慕白看到远处似乎有一个人影,借着从山顶射下来的微弱的光芒,慕白勉强能看清那是一个穿着道袍的白发老者。
等了半响不见那人回复,慕白小心翼翼的挪过去,谨慎的打量起这个老人来。
只见老人面色惨白不见血色,似乎死了一般,头上的白发散着,但是并不凌乱,而老人盘做的石台竟然没有多少的灰尘。
慕白壮了壮胆子,将手指放到老人的鼻下,等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在如此陌生的毫无任何生存条件的地方能遇到活人,那才是见了鬼呢。
“好久都没见到人了。”
没等慕白放心下来,就听到一声沙哑的声音传来,慕白吓得一身冷汗都出来了,连忙退后几步,一边谨慎的防御着一边打量着四周。
“你……你是谁?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
“哈哈哈,好久都没人和老夫这样说话了,谁藏头露尾的了?刚才你不是还看见老夫吗”
慕白大吃一惊又向后退了几步,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老者。
难道真的是他?他会不会突然的抬起头?会不会露出血红的眼睛,会不会露出凶狠的獠牙然后向着自己扑过来,然后自己就被感染了?
果不其然,老者抬起了头,露出一双血红妖异的双眸,站起身向着自己走来。
妈呀!这就是尸变吗?
“你不要过来啊,我告诉你我可是会降龙十八掌的,如果你再过来我绝对会打爆你的头!”
慕白似乎怕老人不相信,狠狠地挥了挥拳头,不小心碰到肩膀上的伤,又是一阵的呲牙咧嘴。
“哦?是你说要打爆我的头吗?”
慕白突然的眼睛一花,老者的身影消失不见,自己的身边传来老者轻飘飘的声音。
慕白恐惧的一点点的转过头,老者正满脸笑容的站在自己的旁边。
“鬼呀!”
“可惜了,你的丹田完好,可是灵根却像是被别人生生剥夺了似得,只留下残存的灵根,或许过不久就会消散。”
老人姓张,原本是一个名叫仙乐门的地方修仙,不过仙乐门在一次修仙门派争夺资源的时候被彻底打垮解散了,老人之后便成为了散仙云游四海也收了一个徒弟。
老人对这个徒弟十分喜欢,虽然灵根并不优秀,但是却聪颖异常,很快的就将师傅传授的东西学的通透,但是老人对这个徒弟并不十分放心,因为这个徒弟天性贪婪,老人对徒弟放心不下担心他以后学成会害人害己。
后来就很少传授徒弟法术,反而教起做事做人来,徒弟自然十分厌烦,后来在一次出行中不知道去了哪里,杳无音信。
可是老人知道徒弟对自己身上的一件宝物早已惦记不已,而老人深知徒弟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心性。
每每想起都十分担忧,而眼看自己寿元已到即将坐化,但是却无能为力,徒弟就像是躲着老人一样。
后来老人不甘坐化,用余下的生命寻找着可以延缓坐化的方法,不是因为恋世,而是担心仙乐门的传承断送在自己的手中。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老人用最后一个月的时间发现了一本龟仙**,用龟息之术延缓了一些生存的时间,以其能够碰到有缘人,将传承传递下去。
慕白无奈一笑,这么倒霉的事情都能让自己碰上,你说你老人家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守株待兔都能把自己等来,慕白不得不感叹起来。
您是可以安心坐化了,我却得承受着你的什么仙乐门的传承,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揽了这么大一个包袱。
听完老人的故事,老人正仔仔细细的给慕白“把脉”
“哎,天要亡我仙乐门!没想到老夫苦等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资质,这……”
老人怒吼一声,而慕白却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背负这样的包袱了,不过听到老人的话,慕白又陷入了沉思,自己的灵根似乎很垃圾?在慕白心里能够成为神仙也是极好的事情,只不过自己不远接受别人强塞的包袱。
“那个,老大爷,不如你把传承交给我,我帮你找人不就行了?”
鬼使神差的慕白竟然说出这句话,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