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文臣,他需要他们的智慧。备受他信任的裴臻则是文人代表,还有三番两次将他逼至绝路的白安臣。都是文人中的战斗机啊。
白彩静静的站在一边,司马霆总有要她做的事,她只需在一旁等待即可,或许,可以适时的提醒一下。
“陛下,白彩有话要说。”她终究是不习惯自称“草民”。
“说。”
白彩沉声道:“桐城太守是郑家家主的女婿。”而太守已经弃城而逃。
司马霆一挑眉,冷笑了几声,“你总是习惯给人致命一击啊。”牵一发而动全身,桐城太守的罪责正好加在郑家头上。虽然,他们本来就罪不可赦。
白彩继续道:“桐城太守娶的妻子是郑家庶女,但是一直没有对外宣张。鲜少有人知道。”
的确是鲜少有人知道。司马霆想。郑家这保密的功夫真是一流。他手下的暗探也是好不容易才探得。毕竟,桐城太守跟郑家除了礼节性的交往,真是看不出这两家是姻亲之好。
郑家家主是个聪明人,用一个庶女笼络了一方大员。
司马霆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手下的,都是一群什么东西!
手一挥,桌案上的果盘书卷洒落一地。
四人只是站着,什么话也没说。
帝王之怒,不是他们能承受的起的。白彩亦然。(未完待续)
ps:白彩=白安臣,白安臣是司马霆为羞辱前任白彩而赐的字,裴臻他们更多时还是称呼白彩为白安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