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丛中间的时候喊,不过,刚才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呢!
钱沫沫的眼睛突然睁大,她知道那是谁了,是青龙!居然是青龙的声音!可是,一切都晚了!钱沫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她腰一紧,久违的龙涎香袭来,她精神一震,有些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底的深处一阵刺痛传来,鼻子泛酸的她眼底的氤氲之气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这一切,说起来麻烦,其实都是一瞬间的事。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钱沫沫梦里折磨了她三年的夜殇。
削瘦的俊脸上完全没有被时间留下什么刻痕,反而更多了一丝那种霸气的睿智沉稳,少了当初初识时的意气浮躁。她,开始恍惚起来。
“原来富可敌国的陌家主子不过是个花痴的笨女人!”
带着一种近乎失望的口气,夜殇单手紧紧抱住钱沫沫的腰,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夜殇另一只手里的剑划着崖壁一路向下坠落,金属与石头摩擦出多多火花。
“什么?”没有反应过来的钱沫沫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没听明白夜殇在说什么。
自己的身子突然又被夜殇向怀里搂紧了三分,那冷漠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调笑,“这具身体告诉我你是女人!笨女人,抱好本王!”
夜殇的话音刚落,他也不管钱沫沫有没有听懂,手里的长剑一下就刺入了早就等待已久的山缝里,两人的快速坠落的身体突然就减缓了。
嘎嘣一声,夜殇的长剑经不住两人的体重的下冲力量,断了。不过这已经大大减缓了他们下坠的力道。
夜殇甩手扔掉手中只剩剑柄的剑,双臂紧紧抱住钱沫沫犹如猴子一样,在山壁上凸起的石头上来回跳跃,寻找着可以安全到达崖底的落脚点。
曾多次被夜殇和玄武用轻功带着飞上跳下的钱沫沫早就已经不害怕这种程度的跳跃,大脑的思维也渐渐地恢复,他因为抱着她发现了自己女子的身份,也就是说他现在还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只要玄武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想必夜殇应该不会知道她是谁的吧!这样也好,他们本来就不应该过多的相处的。
这次他跳下山崖救她无非就是因为她是陌家的主子,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她也就不用太过奢求什么了,他救她一命,她用陌家的财力巩固他的地位也就是了。
钱沫沫自我暗示着,却也只有她心底的最深处才知道那托词不过是她自欺欺人,欺骗那个不敢面对自己,不敢面对夜殇,更不敢承认失落的她。
夜殇的武功不俗,这个她早就知道的,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崖底,崖底因为多年不见阳光有一种**的味道,阴暗潮湿。
被放在地上的钱沫沫 因为夜殇双手的突然撤离一下就瘫坐在地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有些虚脱的她这会子才想到后怕,若非是夜殇,恐怕这会落在崖底的她早就摔成了肉泥。
一身冷汗的钱沫沫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脸色煞白。一身紫衣的夜殇就那么站在她的身边低头俯视着,微翘的嘴角冷哼一声,道:“呵...这会知道害怕了?方才问你话的时候可是跑的挺快啊!”
压抑住被夜殇取笑的心痛,钱沫沫咽了口唾沫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多谢太子爷!小女子不知是您,还以为是那些追赶小女子的匪人罢了。”
既然知道她是女的了,她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还不如直接摊牌来的痛快,只是她真实的身份还是需要隐藏的。
“嗯?你怎么知道本王是太子!”夜殇的眉头皱起,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又开始悸动起来,眼前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