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并没有泄露一点点有关九王府的事,就算是有说过九王府的事,那也是刚才玄武识破他的身份时曾说过的,按理说也不应该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破绽就怀疑他们和夜殇有关系的才对。
“哼!丫头,你还骗我老头子,我问你,你身体内的百蛊之王是何处得来?据我所知,能养出这么精纯的蛊王,恐怕非苗巫族前公主龙湘莫属,而龙湘便是逝去不久的湘妃娘娘,这种蛊王每个人一生只能养成一只,很难想象她会把这救命的东西送给一个外人。”
黄珏定定地看着钱沫沫,一字一句将钱沫沫打回原形。这虽说不过是他的推断而已,但他却从钱沫沫逃避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哈哈......也罢,既然是故人的友人,我就帮你治治这体寒之症吧!恕我直言,你之前小产心气郁结,再加上体寒之症恐怕今后难以再有身孕,我姑且一试吧!”
一直以来钱沫沫都觉得白虎没有和她说实话,当初她也曾经对白虎严词逼问过,白虎却总是告诉她不过是落下体寒的毛病,不会有其他的事,现在想来,恐怕那个时候白虎就已经知道她不会再有孕的事了。
只是恐于夜殇的命令,和怕她无法接受而一直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不过,她心已死,至于能不能生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治好了,她又和谁生呢?
“我想,我是谁前辈可能已经猜到了,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就不劳烦前辈了,我们还有事,就此别过。”
钱沫沫起身站了起来,方才黄珏看向她的眼神中,探究的神色一瞬间变成了释然,所以,她可以断定他猜到了她是谁。既然这样就更没有久留的必要了,她不想和他有太多的关系,她只要默默地遵守诺言,助他坐稳王位也就是了。
钱沫沫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这般告诫自己,就像在为自己找一个借口来麻痹自己,好给自己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她一动,玄武也跟着站了起来,只是他看向黄珏的时候还是带有那么一点点期冀,别人或许不知道钱沫沫是怎么想的,或者说钱沫沫自己都在回避的事实,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若有一天,王爷真的能够和主子复合,他不希望看到两个人因为不能再次拥有自己的骨肉而埋下那根刺,他希望她永远都不会伤心,无论她和谁在一起。
“这么快就上路了?喂!小子,你和他骑一匹马去,这匹马归我了。”
黄珏抬眼看了玄武一眼,伸个懒腰站了起来,大手一挥,让双喜和虎头同乘一骑,自己一个翻身飞到了双喜的马上,懒懒地爬在马背上不打算再下去。
钱沫沫回头看了一眼,也并未多言,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回手一鞭就冲了出去。她不得不承认,在她的心底其实还是期盼着能够治好体寒之症的。
自己的大脑中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一个吵吵着,治好了有什么用,人家不是早就已经把你休了么?你就算治好了也没得生,除非你想和别人生。
这个时候另一个小人就跳了出来,不对!必须要治好,万一哪天夜殇回心转意,重新喜欢上了你,你也接受了他,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一长不还是得想到孩子的事么,到那个时候你同样会苦恼,再说了,你现在所作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么。
这样纠结矛盾的心里对话让钱沫沫决定烦躁不安,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让她遇到了他的师伯,怪医黄珏,她到底要怎么选择。
骑在马背上的钱沫沫心中烦躁的很,手下的鞭子也在不知不觉中频繁的挥舞,枣红色的马儿犹如闪电一样向前奔去,此时此刻,唯有迎面而来的风压可以稍稍冷却她心头的燥意。
紧跟其后的四人各怀心事,全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钱沫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