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玄幻魔法>菜九段师友集> 李老与我的师生缘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李老与我的师生缘(3 / 4)

助。菜九毕业二十多年,也确实当了编辑,但李老不仅没有为出书的事找过菜九,甚至任何事都没找菜九帮忙。按符磊师兄所说的,李老会为每个学生考虑各自的发展方向,或者毕业前的这个叮嘱,就是李老对菜九的发展预期。而当编辑,可能就是最适合菜九的一个职业。菜九刚当编辑时,正好歪诗写得特别顺手,而编辑的第一本书是近代诗抄,基本上不需要改动,主要工作就是批字号,什么四宋居中占二行,一天能批上成千遍。批到气闷处,憋出一个打油诗道是:

四宋居中占二行,郎中权充校书郎。

织就他人昔故纸,蹉跎自家好文章。

历来就有编辑是为人作嫁的职业的说法,菜九编辑着一些不甚出色的著作,便以为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实则不然。编辑工作很能开拓人的视野,严谨人的思维,认清学术的走向。经过二十年下来,我以为正是在这种岗位上,成就了今天的菜九段。李老常常对我转引孔夫子的话:三人行必有我师。其善者学之,其不善者改之。而编辑过程中的这学学改改,就成了一个转益多师的过程。因为进入编辑过程的书稿,基本上体现了作者的毕生功力,其长其短一目了然。菜九正是在这种一学一改中取得了进步,构建了自己的话语平台,谬撰一些文字也传播甚广,并很深入了一些人的人心。

我在李老门下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年,而这个三年成了生命的一个印记、一个惦记,实在是永生难忘的。三年的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临近毕业的时候,不知怎么着忽然之间与李老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相互依恋关系。我记得非常清楚,最后一段时间,我到老师家去的次数较勤,而每次到李老家去,他都要拉我喝酒,而且要多喝,即使是饭后去也免不了这个节目。李老的饮食非常俭朴,下酒菜也非常有限,这种情况下就会特意为我炒个花生、剥个皮蛋什么的。不知怎么搞的,李老有我特别能喝酒的印象,实际上我的酒量非常有限,但在老师家喝酒,不喝到晕头转向是不会停下来的。而即使这样,也没改变李老对我能喝酒的印象。于是乎,每每重复一来就喝、一喝就晕的场面。只可惜了那么多好酒,被菜九受罪般地喝到肚子里去了。云里雾里的,菜九隐约想到,平时我们师兄弟们总把胡剑北、仝小林视作为李老的嫡系,看来这种判断或者有误。我们这些弟子在李老的心目中,恐怕实在是没有亲疏远近之分的。李老时常说,我把你们都看成是自己的小孩子,菜九直到喝掉那么多酒才信了这句话,真是罪过啊。2005年初春,菜九去看望老师,李老说,你有多长时间没来看我啊。菜九一推算说,不过六年而已。这时李老动气了:你说,我还有几个六年啊!说这话时,菜九分明看见老师的眼睛红了、湿润了。人上了年纪好怀旧,菜九四十不到就怀旧,老师可是七十多岁的人了,自然会更多地怀念我们这些老弟子,长时间不见,情何以堪。最近李艳师妹告诉我,她爸妈实际上是把菜九当儿子看待的,最喜欢听我讲话。但我想,即使菜九口无遮拦的说话方式,可以对两位老人家的生活起点微末的调剂作用,但毕竟看望不勤,极少效劳,因此真正起作用的,应该还是一种老天爷定下的前世今生的缘分。

老师时常牵挂弟子,菜九也以能师从李老为最大的荣幸。九十年代后半段,菜九的学术研究一下子找到一个大的突破口,写学术文章如探囊取物,于是便有好些个同事出于好心,劝说菜九去搞个博士文凭,以为对菜九来说完全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此等好心居然引动菜九狂性大发,口出狂言:当今中国又有谁能带我,又有谁敢来带我。在菜九心目中,只能有一个老师,就是李济仁先生。哪怕白送一个博士给我,也不能把这种纯之又纯的师承关系给搞模糊了。李老的学生这种身份,是很让菜九为豪为傲的,甚至于可以用其欺侮人。菜九有一个大学同学,年纪比菜九还要大出一截,但其太太曾经在李老处做过高级师带徒,按辈份算是师妹。菜九参加大学同学聚会时,常跟夏黎明师兄腻在一起,而那个同学也喜欢凑过来攀谈。有一次菜九忍不住大声呵斥: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们的师妹家属。师兄们说话,师妹家属在一旁插话,这是哪家的规矩。师妹家属因此被搞得灰溜溜的,而菜九与夏黎明师兄则得意非凡。这种事情当然不能算厚道,但或也不失为师门佳话。

你要能写文章,这就是李老对我的要求。这么多年来,我须臾未敢忘记老师对我的要求,并一直坚持着朝会写的方向努力。终于从不会写的拙手,变为写作老手;从写的苦不堪言,变为写的心旷神怡。1998年,菜九毕业十周年,写作也益发顺手,写作起来随心所欲、气势如虹,折叠语言、玩弄辞藻、翻空出奇的功夫更是拿手好戏。每当写成一篇文字,得意之余,不免会想到,菜九的这个持身之本快乐之源全赖李老当年的提携。于是在那一年中间很花了一些时间,想拟就几句俏皮话,以表达对李老的感激之情。

德人心者得天下

得人心者德天下

得仁心者得天下

得仁心者德天下

前两句是对老师的称颂,后二句是菜九不知天高地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