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摆手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仙界高人如云,又怎会如鄙教一般水准。”
“毕乌宿句句属实。大师您过谦拉。”
这个话题就此止住,冉泊子问道:“天帝差贵使前来,有何吩咐?”
“不敢不敢,不可谓吩咐也。只是加强与天庭的合作罢了。”
“具体如何?”
“宣昊皇旨意,”毕乌宿像是换了个声音,浑厚缓速,“魄惹教乃南来之教,近年来发展迅速,教徒数量快速增长,办教效果显著,希望能服从天庭领导,天庭也会给予相应优惠政策。”
“东土开化,教派众多,都属天庭管辖,我教是外来小教,自然也是拥护天庭领导的。这一点,请使者放心。”
“这样最好。最好。对了,有一点要求,就是派驻几人到贵教中,以加强联系……”
冉泊子打断了毕乌宿:“想必使者也做过功课,鄙教不似天庭道教,我们不修今生修来世,在修行方法上差异较大,如果强加人来,甚至改变我教的发展模式,恐怕会闹出许多不愉快,若到时候真是如此,还不如当初就不走这一步。”
冉泊子的话铿锵直白,语气坚决。毕乌宿条件反射地止住了话头。本来,天庭向各个重要位置派遣特使是为了长期规划,是在发现天庭直辖的几个机构能力趋弱、管理不善等问题后采取的应对措施,本就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他只是来打个头阵。况且,这个外来教派只是师父真武大帝见多识广,才建议天庭对这个处于犄角旮旯之地的新教同样给予重视。那么,既然冉泊子的话也不无道理,就这么办先吧。
之后,在一对童男童女的服侍下,毕乌宿与冉泊子一同喝了一会茶。个把时辰后,他由梵善陪同着,穿过厚厚的人墙,乘毒蛟离开道场。
不消说,教主冉泊子又对教众简单说了两句,这次声势浩大的集圣大会终于结束。突然的开始到三人自行出教以及天庭来使,围观者们已无心在人群中搜索当初怂恿他们来看热闹的教徒、去确认事情的发展是不是早已安排好的,从接连上演的事件中,他们看到了魄惹教内外部的形势,不得不承认,教主冉泊子仍是他们这些或主动或被动逃离主流社会的人们的主心骨。而魄惹教,应有更大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