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少不得献丑了‘芙蓉镇、芙蓉花。芙蓉灯下芙蓉娃”
这名弟子刚要开口,副使已经开口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有个‘鳯(鳯,凤)凰山,栖鳯凰,鳯非凡鸟’”
这个弟子沉思半天,但这别的都还好说,关键鳯字拆开为凡和鸟两个字,确实找不下能与之相对的。示意其他人,也没有办法。
伏龙见状,哼了一声。
“使者来此不易,何妨去看看到处的风景?”这次伏龙授意下,只邀请张浩,把副使安顿在别处。这样一来,等于弱化张浩的势力。“贵教向来以名门正派自居,但是听说贵教历年来叛徒极多,这是何意?”伏龙忽然问道。张浩心神一凛,知道真的危难才降临,当即道:“宗主明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所谓人各有志,我七剑从不强迫任何人”
伏龙点点头道:“然而,我教却历来少有叛徒”
张浩点头:“宗主治派有方”
伏龙淡然一笑,摇头道:“未必。看这边”说着走了过去,张浩跟着走过一个长长的地道。
阴暗污秽的地方,正是地狱般的地牢。
透过粗大的铜栏,只见一个个人关在里面,早已看不出人形。“凡是敢于反抗我教者,有如此人”伏龙淡淡的说道,一股阴寒之气,从中淡淡飘散,那原本阴冷的地狱也进入了隆冬季节。黄皓明白这话中的意思,轻轻搓动一下手:“防民之口,胜于防川,何况防人之心!”
伏龙哈哈大大笑:“星星之火固然可以燎原,但我岂容星星之火存在!”
黄皓感觉到越来越重的杀意,知道此时此刻,真正地如履薄冰。“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恐怕天下人不愿如此”
伏龙转过身,朝着无边的黑暗看去。“那些不能叫做人,只能叫做行尸走肉而已”说着哈哈一笑道:“说的远了,这阴暗地方没什么可观看,还是出去罢!”两人出了地牢,走了几步之后前面是一所空大的房子,里面几只铁笼,装着许多猴子。
“宗主这是何意?”黄皓不解的看着一群猴子。伏龙呵呵一笑,挥挥手。只见远处一人走来,看到那些人走来,那群笼中的猴子顿时绝望的尖叫起来,然后扭打、撕咬。
最终,一个猴子被群猴当做牺牲品,推了出来。那人一把抓住这猴子,扯出笼子。就在那只猴子的凄厉嘶叫声中,那群幸免的猴子恢复了欢呼雀跃,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撕心裂肺的嘶叫,仿佛并不是同类的声音。
似乎,有一种东西刹那间撞击张浩的心。甚至,可以听见内心什么东西随之叮当一声化作满地碎片。“这群猴子,是用来吃猴脑的。你看见了么?它们平时亲如一家,但是危急时刻……哈哈!你可曾想过,你是不是七剑的一只猴子?”
可怕的并不是生与死的威胁,也不是痛苦与威吓。淡淡数语,直击内心即可。你可以不怕死,但不代表什么都不怕啊。
“我是一个紫虚宫的猴子么?”黄皓暗暗的说道,只有他一个人听见自己的心声。那离开紫虚时候豪情壮志,在此时忽然竟是如此可笑与可悲!
“不。紫虚宫若是一群猴子般,怎么会延续这么多年!”黄皓大声说道,更像说个自己听。
黄皓看着伏龙远去的背影,松了口气。但是伏龙的话语,一直就像阴魂不散的幽灵,在黄皓耳边回绕。他不愿去想,但是却又总是想起。